童达僵硬地抱了抱安淮,声音冷淡道:“老师就拜托你照顾了,你也加油。”
呆呆的安淮反问:“啊?我照顾他?”
不应该是齐伯岩照顾他吗?
司明非的手握紧成拳头,忍无可忍:“你到底抱完了没?”
故意来插队的童达也冲着他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司明非这才明白,这两个人就是故意的!
看着司明非终于和安淮抱上了,叶钧咬着手指躲在不远处,发出了嘤嘤嘤的声音。
激动又压抑。
突然,一束鲜花出现在他的面前。
叶钧低头看去,忍俊不禁。
“爸爸!送你好看的发发(花花)!”
小鱼踮起脚,努力地将花束举过头顶。
那双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叶钧,让叶钧的内心也跟着变成了柔软的棉花。
他接过鲜花后抱起了小鱼。
这小家伙最近长个子了,吃得也比较瓷实。
叶钧抱起他的那一刻,感受到沉甸甸的份量,忽然就感觉这孩子在他没注意的时候长大了。
“宝贝你是来接爸爸回家的吗?”
“嗯!”小家伙用力点头。
叶钧的口吻很是遗憾,他说:“爸爸差一点就可以进到前十名了,好可惜哦!”
“爸爸现在也很厉害啊!”小鱼无脑吹捧。
叶钧感觉自己有被安慰到,又问了一遍:“第十一名也很厉害吗?”
“当然啦!父亲说,这个比赛一共有五十个人参加,爸爸能排第十一已经很棒了!”
说着,小鱼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然后扭头对身后的人喊了一声:“对吧?父亲!”
薛佑凌两手抱胸,眼眸含笑,在他们父子俩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他伸手将小鱼抱走,转手又放回地上。
“小鱼最近吃得多,又在长身体,你抱着他也不嫌重。”
“胡说什么呢?小鱼不重,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还能抱不动一个孩子吗?”
“能抱得动,你刚才那一下停顿是为什么?不是怕腰闪了吗?”
面对薛佑凌的拆台,叶钧只觉得这人讨厌。
他瞪了一眼过去:“知道我被淘汰了,心情不好,所以特意来找茬的是不是?”
薛佑凌勾起嘴角笑了笑,说道:“调动一下你的情绪,今天的确是个特殊的日子。”
“嗯?什么?”
叶钧眨了眨眼,满眼困惑。
——
很多的疗养院和精神病院都开在郊区那种人烟稀少的地方。
所以当叶钧坐了很久的车、坐到胃海翻腾几欲作呕的时候,他们终于到地方了。
开了车门后,叶钧抱着肚子呕出了几口酸水,然后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下嘴巴。
“爸爸,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