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看着挺正派,就是老盯着自己笑得很诡异是怎么回事?
叶钧被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跟老人家打招呼。
“薛爷爷您好。”
“你好你好!”薛老爷子冲他竖起了大拇指,“能把这小子送进医院的,你还真是头一个,厉害!”
叶钧:“…”
这是夸奖吗?还是在阴阳怪气啊?
他心里好慌!
转头向薛佑凌投去求助的眼神,alpha说:“别怀疑,这是在夸你。”
“…”
不是!你们爷孙俩的关系这么差吗?哪有自己家人住院了还不追究“肇事者”责任的?
叶钧看他俩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了。
那目光像是在说:你们都不正常。
意识到这点,叶钧拎起快要吊空的药液袋子下了床,逃也似的溜走了。
“你们聊,我去找护士拔针。”
说完,呲溜一下就离开病房,快得连保镖都没拦住。
薛老爷子咧着个嘴巴,嘿嘿一笑。
“我看见了。”
薛佑凌面无表情地反问:“看见什么了?”
“你刚刚一直偷瞄人家,你不正经。”
“…趴在门口偷窥,不正经的人到底是谁啊?”薛佑凌顿了顿,打断他的念想:“别乱猜了,他都有孩子了。”
薛老爷子脸上浮现出失望的表情。
他走到叶钧床边拿起那件外套一看,不甘心道:“他有孩子还给你缝衣服?这不就是我让人给你定做的那件吗?这上面还有…诶?”
一副无谓模样的薛佑凌侧目看去。
“怎么了?”
老爷子笑得嘴巴咧开,把那边缝好的袖子给他看。
只见在断袖的接缝处,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猪拱着鼻子,两眼翻白。
搞怪又嘲讽。
薛佑凌:“…”
整活儿,叶钧是一流的。
——
“阿嚏——!”
拔针的时候,叶钧突然感觉鼻子痒,于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手一抖,针还没完全拔出去呢,就受到了二次伤害。
急得护士直嚷嚷:“别乱动啊!你看,又挨了一针吧?”
湿棉球按住出血的针口,叶钧咬牙挤出笑。
“没事儿,就扎个针而已,一点儿都不疼。”
天杀的!
痛感好像被放大了十倍!
oga的身体也不能这么脆皮吧?
呜呜呜小鱼,爸爸好想你…
护士用那种“你是不是有毛病”的眼神瞥他一记,然后摇着头离开了。
叶钧很想坚强但实则是个泪包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