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阴沉地瞪我一眼,拒绝:“不办。”
“那加个星友吧?我把金卡会员的优惠政策发您看看?”我当然知道他不可能给我星友的联系方式。
“不加。”果然,他避之不及地把宣传单扔到我怀里。
我捏着在我们的来回揉搡中皱掉的宣传单,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呆怔了几秒钟。
“甲未?”领班经过刚好看到这一幕,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意有所指:“那位ke先生,可不是一般人。能让他说一句按摩舒服,你已经很厉害了。”
我没说话。
让他舒服有什么用?他光自己舒服又不给我钱花。
没钱就不能给赫然治病,不能付律师费。
我望着天井玻璃顶上的初雪,暗下决心:下次齐嘉瑞再来,我一定要拿出十二分的本事,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他也给我来一张卡。
我忽然想起初雪时许的愿。
神明可能有点耳背,没听到我的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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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文g
“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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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发工资了,别担心了。”领班安慰我。
半个月的医疗费,聊胜于无。
我扯了扯嘴角,感冒药的劲儿还没过去,头很晕:“谢谢,我晚上八点之后还可以再接一单私活。麻烦帮我联系下疤哥可以吗?”
老疤是过渡区的大哥,黑白两道通吃,有他的牌子就可以出入自由,不必受警司的搜查,混混们也不会招惹。
当然,这并不是免费的,他作为中介会从中捞一笔做保护费。
“行,我会跟他说的。不过……”领班是个挺好的人,因为背调所以他知道我的家庭情况,目光落在我手腕上廉价石英表上,欲言又止:“你也别太拼了。”
我只好苦笑着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户口没迁过来,筹不够钱会被驱逐出境。而且……哪里都要花钱,必须要多打几份工。”
“我知道你压力很大,”领班看出了我的困境,递过来一卷钱:“拿着。”
我赶忙退回去:“谢谢,但我不能要……”
他见我神色坚定,只好收回了钱:“过渡区鱼龙混杂,你白天在这里工作,晚上还一个人去接私活,身体吃不吃得消且不说,万一遇到亡命之徒,疤哥那边的面子也不管用,你怎么办?我怕你出事。”
“这段时间也跑过几趟上门服务,都挺友善的。”我冲他笑了一下,他的关心我很感激:“我要去医院了,明天见。”
赫然还住在无菌病房,按天烧钱,每天的探病时间只有下午6点半到7点这半个小时。
他看劝不动我,只好点头:“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