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对我十分无奈:“我没有不满意。”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您稍等一下,我给你做点吃的。”
“快点,我很饿。”
我忽略他颐指气使的态度,走进厨房给他炸了剩下的那个鸡蛋,包上面包,又热了一杯牛奶,端到他面前:“请慢用。”
趁着他吃东西的时候,我去收拾了书房,给他在地上铺了褥子,决定让他睡一晚将就一下。
可是他吃完饭后,只看了一眼就摇头说我怠慢了他。
看在那个金表的面子上,我只好妥协,让他睡主卧的大床,我去睡地铺了。
但他太脏了,所以我要求他必须洗了澡才能睡我的床。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一定是觊觎我的身体,下午没摸够吗?”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洗了澡之后,没有衣服穿,又在叫我:“孔鸳?”
我平常十点钟已经入眠了,本来就认床,刚睡着就被他喊醒,忍怒去给他找衣服。
“太小了,穿不上。”他对我的服装挑挑拣拣,突然从衣柜最里面发现了一套合心意的黑色丝绸睡衣:“这个比较合适。”
我还在另一个衣柜帮他找,闻言转头就看到了他已经把我藏起来的那套睡衣披在了身上,还刚好合适:“这是……”
他挑眉看我:“你的衣服质感都很差,就这件还不错,藏着好衣服不给我穿吗?”
那是我花了好多钱给前夫买的结婚周年礼物,虽然他没有收,于是我就带走了。
我承认有私心杂念,想他的时候会抱着那件衣服睡觉,但却没想到会被别的男人穿在身上,这让我觉得无法接受:“请您脱下来,这是别人的,不是我的。”
他愣了一瞬,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不虞地问:“这是属于你伴侣的?”
“山无陵江水为竭”
“你的伴侣是男人?”他用手指捻起身上柔软的绸缎。
我看着他:“我从没说过他是女人。”
他这次没让我为难,一言不发地迅速脱下睡衣扔在床上,还很贴心地主动去了次卧睡地铺。
我跟过去,茫然问道:“您不睡床了吗?”
他坐在床铺上,线条挺拔,我站在门口看得呆了一瞬。
他伸手捞起被子遮住了我的视线:“我不睡你们的婚床。”
我低声补充:“我爱人没在这里住过。”
“没来过?”他挑眉看着我,“他这么大度,不介意你带人回家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没告诉你在这里,但我想他应该不会介意。”
他却似乎误会了什么,语气凉凉地问:“你儿子生病,难道他不愿意出钱吗?要你那么辛苦的做这种皮肉生意?”
皮肉生意?
我脸烫了起来,心想我什么都没做,明明是他在被我这样那样摆弄,身子都被我看遍了:“就像医生不会在意看到患者的身体,在我眼里您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躯壳而已,按摩只是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