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子发酸,撑着笑说:“当然是开玩笑的。”
他声音冰冷:“以后别开这种玩笑。”
我攥紧手里的花束,故意装得无所谓:“哦。”
他却说:“等我身体康复,能出门了,就带你去看真的雪山。”
我看着他淡然的目光,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你现在……不能出门吗?”
“还要再等等。”
那他参加不了我的婚礼了。我默默想着如果父亲和历家谈的顺利,再过段时间就该注销这个号了:“你已经出师了,以后自己玩吧,就不用跟我了。”
他突然看向我,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为什么?”
我找借口说:“你一个人锻炼锻炼。”
我已经决定放手了,他却说:“我想跟你一起锻炼。”
。
权上客用指节扣了扣书房的门,声音温柔,和梦里的冷淡截然相反:“阿鸢,你还不起床吗?”
人都是喜欢犯贱的,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在骚动,他可能在我离开后后悔了?才会这样一反常态百般示好。
我从睡梦中醒过来,vr舱内的枕头湿了一块,垂着眼睛把枕套换下来。
他见我不回答,又问了一遍:“阿鸢?”
我猛地拉开门。
他顶着一头蓬松的黑发,茫然无措地立于门前,英俊的脸庞让我不忍心再责难他半句。
但我真的很想告诉他,我其实根本不爱他,以前的种种都已经是过去了,现在我只是图他的钱。
可是看到他浅色的眼睛,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半个字了。
我还真是个卑劣的人,以前那样套取他感情,现在又想要骗他的钱,他不喜欢我是应该的,是我自取其辱。
我背对着他走到浴室里洗漱:“今天请假了,你不是要回家吗?我送你。”
权上客愣了一瞬,近乎完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脆弱,试图牵起我的手,却被我避开了:“你这么想让我离开吗?”
“权先生,我只是想尽快拿到属于我的酬劳而已。”我擦了擦脸,提醒他别忘了承诺:“您说过只有安全了,才会把金表给我。”
权上客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笑意一凉,点头答应:“那好吧。”
我洗漱完了,换上结婚时买的那套最贵的米色西装。
毕竟要去玉龙城,穿的不上档次去那种地方,会被卫兵拦住,连城门都接近不了。
我去把权上客刚到这里的时候穿的那一身洗干净血污的衣服从晾衣架上拿过来,递给他:“您还是穿自己的衣服吧,破的地方我已经帮你缝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