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赫然点点头,却突然停住脚步,转身跑到了权上客身边:“父亲一起吧?上次答应了的,对吧?爸爸?”
我:“……”
三个人一起逛夜市的场景我只在梦里梦到过,只不过抱着赫然的那个男人是历观兴。
权上客和历观兴太过相像,像到我的心又开始痛了,毕竟我以前那么喜欢过他的,谁能想到一场婚姻,会让我和所爱的人从暗恋走到陌路。
宽阔而温暖的手掌握住了我的肩膀,权上客把他买回来的糖葫芦递到我的唇边:“尝尝看,好不好吃?”
赫然手里也拿着一个,踮起脚尖要递给我吃:“我的也好吃哦,爸爸,沙漠果果味道的。”
“谢谢,我自己来,”我不好意思拒绝,接过权上客手里的糖葫芦,咬了一口,我很少买这么贵的东西,这是我人生中仅有的几次能够吃到这种又甜又香的糖果,“嗯……特别好吃。”
权上客看着我把糖葫芦递给他,笑了笑,接过来把我没有吃干净的糖渣含在了嘴里:“确实很好吃。”
“……”我的脸微微一红。
赫然晃了晃他的,满脸写着高兴:“还有我的、还有我的。”
我蹲下身接过他的,也尝了一颗,没有山楂味的酸甜,但是味道像融了芝麻糊的青果糕点一样,是另一种口味:“这个口味也很不错,爸爸不爱吃甜的,剩下的就留给然然,但是吃完这个就不能再吃甜的了,不然会长蛀牙。”
赫然爱吃甜的,但是经常受我的限制,一听可以吃这么大一串糖葫芦,高兴地点头,默不吭声的吃了起来,仿佛怕我反悔。
我去了家具城,给赫然买了一张新的饭椅。出来的时候发现权上客正站在悬浮充气城堡跟前看着赫然在里面玩棉花糖云朵。
“刚才告诉他不许再吃甜的了,这么多棉花糖……他会牙疼的。”我苦恼地看着在空气城堡里面抓棉花糖做的花朵往嘴里塞的赫然。
权上客笑了一声,安慰我说:“不用担心,回去我会帮他找医生要糖类分解饮料,小孩子很爱喝的,而且也能保护牙齿。”
“真是太感谢了。”我总感觉自己欠了他很多,所以想找方法去弥补偿还,“那个……冯院士那边我会尽力的,帮你拿到他的犯罪证据。”
“我做这些并不只是为了让你帮我拿证据,其实我……”权上客蹙眉看着我,似乎有难言之隐,就在我以为他要跟我说什么的时候,却转了一个话题:“过两天就要进行复赛了,今天晚上可以陪我去元世界一起练习吗?”
“可以的,ke先生。”我苦笑着想,原来他不只是让我帮他拿到证据,还想让我陪他在元世界消遣。
“阿鸢……”他看出了我的失落,伸手试图揽住我的肩膀。
我往前一步,借着提醒赫然不要踩空,避开了他的亲近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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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上客带我来到了一个房间,里面放着两套vr装备,似乎是刚刚装修好的,里面的钛合金组合表面光洁如镜,没有一丝划痕。
他的vr谁都能看出来十分先进,我目瞪口呆地触摸了一下那个比我的那个低端设备不知道高端多少的卵形舱,不由感叹:“像这么高级的装备得多少钱一套?”
权上客见我的表情夸张,笑着说:“不用管多少钱,只要你玩得开心就好。”
我想到自己曾经受过神经损伤,后脑壳还在隐隐作痛,担忧道:“但这种设备太高级了,如果元世界中受了重伤,不是会对本体影响更大吗?”
权上客协助我坐进卵舱,帮我扣好安全带和电极片:“不用担心,这是最新款的vr,兼顾了虚拟中的真实感,也能对现实本体进行物理剥离。你的神经信号是寄存在云端缓冲区的,如果出现损伤可以复原后再送回本体。”
我这才放心了很多,心里想如果当年我用的是这种设备就好了,那么在那种意外中也不至于受到那么大的损伤,留下难以治愈的神经性后遗症。
有钱真好,好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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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了一趟我的小鸡崽,都长大了很多,再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卖了。
权上客问我:“能不能送我一只?”
“可以的啊。”我在心里暗悱一个有钱人还薅穷人的羊毛,但是又想到他给赫然买糖葫芦,对我也挺不错,就给他挑了一只羽毛最好看的金色小鸡:“你现在要吗?还是让我帮你养大了再给你?”
“现在就给我吧。”权上客笑着把鸡从我手里快速拿走,就好像怕我会反悔一样,那副样子跟赫然吃糖葫芦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抱着鸡崽子,特别碍事。
我们明明是要一起去打怪,他却像去逛街一样:“你要不要把它先放回家?”
权上客刚想说什么,却突然停下脚步,只来得及说了一句“抱歉,临时有事”就下线了,空气中散开淡蓝色的水雾,他消失在了原地。
“喂?”我无奈地抬手只接住了一团水汽,怅然若失地看着空气,他可真是太忙了。
“孔鸳哥哥,你终于上线了。”
我闻言转身却看到了一个骑着白马的骑士打扮的人,“你是……”
他向我打开了昵称显示,名字是young,下马走到我身边笑着说:“我是冯少央。”
“原来是你啊,好巧。”虽然我对他印象还挺好的,但是因为他的爷爷是冯海,心里难免芥蒂:“你也来竞技乐园为后天的联赛做训练吗?”
“嗯。”冯少央跟我并肩一起走进竞技乐园:“哥哥组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