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娱乐室,他沉着脸色注视着我。
我假装没看到,自顾自地戴上vr电极,躺在卵舱,刚打算启动,却被他突然躬身狠狠按住了两只手腕:“唔……”
他的吻热烈急切,仿佛要把我的嘴唇吃下去一般,不同于之前他最喜欢的法式湿吻那般缓慢优雅温存、循循善诱,这个带着怒意的亲吻掠夺性十足,让我们的关系几乎失控。
好在他重重喘息着从我身上起身,浅色的眼眸因为激动染了血丝,目光愈发阴沉深邃。他用指腹摩擦过我的唇角,帮我把和他之间黏连的银丝擦干净:“等拿到战利品回来,再找你算账。”
干哑的嗓音撩拨着我的耳膜,我呼吸一滞,下腹紧了起来,想起那天晚上他一边用力发起攻势一边声线低沉地说着与身份不符的荤话。
。
和初赛、复赛不同,进了决赛圈的十个人都一起比赛。
我们去了大厅候场,假面舞会形式的联赛方式便于保护隐私,不过也有人亮出头顶的灯牌称号,很容易就能猜出来是谁。
比如历观兴是元世界唯一的[ssr特级射手],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的标识,没想到他精神出了问题还坚持参加比赛。
分配给他的昵称是[车厘子]?
车厘子,我很爱吃,还真是凑巧。
他穿着我最喜欢的那套酒红色西装皮肤,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黄金面具遮在眼周,长发松松束在脑后,每个细节都精致到深深戳动了我的心。
离婚以后他居然肯为我花心思,看来他并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什么,只是以前不屑于为我打扮得这么出众的漂亮。
“好看吗?”权上客在我耳侧低声笑了一下:“又偷偷看别人吗?”
我回过神,低声说:“他是历观兴。”
权上客虽然戴着黑色覆面,但瞳孔地震却格外明显,难掩的醋意溢于言表,连我都感觉到了他眼神中的酸味。
“是吗?你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大概是没想到历观兴那么沉闷的男人居然穿得像花孔雀开屏一样花枝招展,冷笑了一声:“他是来比赛的吗?”
我又看了一眼格外显眼招人的方向:“大概是想穿给我看吧。”
“……?”权上客脸色都变了,许久才艰难问道:“你喜欢那种庸俗的类型?”
“并不庸俗,”我确实觉得挺好看的,摇摇头说:“他很适合红色,如果黑色皮鞋再配上红底就更有那种感觉了。”
权上客目光从头到尾地打量着历观兴,最终落在他的鞋上,冷冷地问:“什么感觉?”
“魅惑的感觉。”
“……”
历观兴似乎感觉到了两束目光,一冷一热看得他很不自在似的把手放在口袋里又拿出来,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回来落在了我们身上。
他看到我的打扮目光一顿,好像才意识到穿得乌漆麻黑不起眼的人是我,旋即手指展开变魔术般凭空捏出一枝玫瑰朝我大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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