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此事,权上客的声望大大受损,有人开始推举科贺为新总督。
我迫不及待要赶紧去给权上客提供血源了,等他彻底恢复了健康,有没有了我这个绊脚石,就可以威震四方了。
终于,到了手术那天。
我在冯少央的引荐下早已私下和权上客的医护队伍主治医师取得了联系,见到他才惊讶的发现他居然是我的那位阔绰的朋友——绿洲的主人。
他看到我也十分惊讶,“孔,怎么是你?”
冯少央看了我一眼:“哥哥,你们认识?”
我点头:“对,我们是朋友,但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
我的那位好朋友苦笑着说:“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我是总督先生的医疗官……赵青茉。”
“赵先生。”我冲他笑了一下。
赵青茉难过地看着我:“你确定要代替那个孩子付出生命吗?”
“我愿意,”我坚定的点头:“你知道的,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赫然,我不能让他代替我。”
赵青茉皱眉:“赫然?代替你?”
我意识到什么,指着手术室:“里面原定要给总督换血的,不是赫然吗?”
“谁说是赫然?”赵青茉听了我的话愣了愣,抬手拉开了手术室的蓝色垂帘:“赫然我见过的,他都快三岁了,这个才刚满半周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是赫然?”
我看着安然睡在手术床上的襁褓里白白嫩嫩的小婴儿,心里难受至极。
我并没有为躺在手术室的不是赫然而高兴,却更增添了对权上客居然令人发指地屠害如此可爱的弱小生命的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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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尾啦~
不能写原句,不过,只好改编一下啦,架空文嘛。
“重婚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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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襁褓里的婴儿嫩滑的小脸,“它这么小,怎么能给权……总督先生做手术?”
“可以融入更多血库里的同型,效果会差一些,但给总督先生治病还是足够的。”赵青茉说着看了我一眼:“现在换成是你的话,不止可以让变异的身体恢复正常,而且还能让总督的能力得到增强,比起自己的身体,他其实更想去救更多的人。”
“他真的会救那些登上方舟的人吗?”看到赵青茉点头,我不再谴责他了,如果他是为了救更多的人,那就太好了。
我希望他能一直在人们心中是那样伟岸崇高的形象,不要被欲望玷污了神性。
“抱歉,我可能说的太多了。”赵青茉转身对站在一旁的冯少央道:“少央,这里交给我吧,你可以先回去了。”
“好的。”冯少央点头,看向我的双目中含着光泽,他似乎有些不舍,走上前抱了我一下,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哥哥。”
“少央,没关系的,我很高兴认识你,不要难过。”我知道他在为什么道歉,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说:“等我死后,你可以把我的脑机芯片拿回去,冯院士就可以一直陪着你了。”
冯少央愣了一瞬,突然说:“哥哥,那个礼物其实……”
“我很喜欢,那是我第一次收到除了母亲之外的礼物。”我打断他的话,微笑着说:“只不过很遗憾的是,我不小心把它弄丢了,如果还有机会,明年可以送我一个一模一样的吗?”
冯少央眼中的光泽化作了泪珠莹亮地在眼眶里,将落未落,他长得好看让我恨不起来。“哥哥……是我的错,我不该……”
我推了一下他的胳膊,让他离开:“好了,少央,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再见。”
应该不会再见了。
赵青茉让护士把小婴儿带走,我目送着它冲我招着胖乎乎的小手,突然冲动地问:“能让我抱它一下吗?我想赫然了,没有机会去见他,它跟赫然小的时候有点像。”
护士问询:“赵医生?”
赵青茉轻叹了一声,抬手示意,护士把孩子送到了我怀里。
我抱着软乎乎的一个小团子,本来没觉得多难过,可现在却心里泛起酸水,难过的厉害。
我低头亲了亲它的额头,“赵医生,它的父母这么狠心地不要它了,可以麻烦你带它一起上方舟吗?它太可爱了,我不想它没有人要。”
把它交给护士的时候,它的小手不经意抓住了我的衣领用嘴巴吮吸。
我无奈轻轻把它的手指一根根慢慢掰开,它才像是失去了奶嘴儿似的哇哇大哭起来。
护士把它抱走了,我还能听到它的哭声,哭的我心里也怅然若失起来。
赵青茉沉默了许久才说,“孩子的父亲其实很爱它,但是为了保护他的伴侣,不得不放弃孩子。”
我这才明白,孩子的父母也是逼不得已:“是这样吗?那希望他们能一家幸福,让权上客不要为难他们了。”
说完我才意识到,直呼了总督先生的名讳。“我可以写一个字条留给总督先生,你稍等一下。”
我找到一根铅笔和一张便签,很久没写字了有些生疏,写完之后递给了赵青茉。
他诧异地看着我,犹豫着接过来看着字条,许久才说:“总督先生不会为难他们的,但您的遗言可能会让他痛苦。”
我笑着说:“那就别给他了吧,如果……他执意要加怒于他们您再给他好了。”
赵青茉让我进了隔离病房,里面有两张手术床:“请平躺在上面。”
我如言躺上去,床垫和普通手术床不一样,很柔软舒适。
赵青茉抬手在我脸上带上了一个类似面具的氧气罩:“这是最新款的麻醉方式,你的意识可以进入元世界的混沌域,以此屏蔽现实中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