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怎么往回家带啊。
不行,肯定不行。
闻淮笑:“好办,可以放到别院,你什么时候想去,就什么时候去。”
说到这,闻淮自己都愣住。
那别院是他跟母后生活过的地方,从不带人过去。
上次为意外,这次竟开了这个口子。
但话到嘴边,剩下的更好讲了:“别生气了,再去认认门路,以后若寻我,直接去那边即可。”
“即使我不在别院,也有人可以传递消息。”
这意思就是,两人以后并非闻淮单方面联系。
宋溪抬头看他,见闻淮又碰了碰他眼睛,低声道:“这样可以吗。”
虽然心里还有别扭,但这个方法似乎还行。
宋溪也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眼里只有闻淮一人:“你去忙可以理解,不方便通信也可以理解。”
“但要同我讲一声,我们这种关系,应该有知情权的。”
宋溪说的明明白白:“不许再失联了。”
要是经常这样,这恋爱不谈也罢。
闻淮还不知宋溪的想法,只觉得有点好笑。
那以后去祭天地祭太庙春狩秋猎的,难道时时刻刻都要提前报备?
男宠要做到他这份上,不如直接当皇后好了,到时候还能一起去太庙,岂不是如他的心愿。
“好,下次提前讲。”闻淮又问道,“这下不生气了吧。”
宋溪见他如此,倒是点头:“不生气了。”
“这次不生气了。”
那就是还有下次,闻淮忽然无师自通。
这让闻淮颇有些头疼。
父皇那些宠妃们怎么那般听话懂事。
到他这,一个小小男宠,事情还挺多。
闻淮手掌摸着他脖颈,到了马车上直接吻下去。
到了别院好一会才下车。
幸好夜色深了,谁也看不到宋溪红肿的嘴唇。
宋溪摸摸闻淮的脸,还有结实的肌肉,甚至堪称性感的喉结。
行吧。
看在他生得英俊的份上,这下一点气也没了。
两人边走路,宋溪的手还乱摸,闻淮不得不捉住他的手,自己一会还有事,不能让他作乱,干脆转移话题:“最近都做了什么?只温书了?”
宋溪遗憾收手,很快开始把玩闻淮骨骼分明的手指:“温书了,左右也没什么事,会试闹成那样,读书人轻易都不出门。”
“对了,我还去见文夫子了,文家私塾添了七八个新学生。”
文夫子。
夜色里的闻淮皱起眉,有心想问,你可有说什么。
比如两人的关系。
但他知道,宋溪好不容易才消气,此时提起难免有质问的意思。
闻淮手掌抽走,背在身后道:“到了,吃饭吧,一会送你回去。”
此处别院虽不是闻淮常驻之所,但花草树木亭台楼阁,甚至里面小厮丫鬟都不同寻常。
四月底的夜晚已经有些热气。
两人在湖边花亭用饭,旁边花木虽多,隐有清幽香味。
这里的饭菜跟滨上楼有几分相似,但对比来说,还是别院吃食更为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