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女儿非要嫁给他,自己也暗中担心。
这封石昊,身姿挺拔、刚正不阿,虽然容貌有损,但是自家女儿性子张扬,有他的身份在,往后定能护着她。
苏沁雅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讲给父母听,把卫子纪贬的一文不值,还夸奖封石昊的处处体贴,这才是她想要的夫君,之前只是看卫子纪样子好看,结果为人不行,根本配不上她。
正说着,管家来报,将军府送来的回门礼,已归放妥当了。
侯爷满脸笑意:“贤婿有心了。”
侯爷和夫人看见自己女儿满脸幸福,眉头松了松,看着封石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用餐时,封石昊一直照顾苏沁雅,为她布菜,苏沁雅也吃的满足。侯爷和夫人看着心里也踏实了。
封石昊下午还要回军营处理事务,饭后休息片刻,便与苏沁雅起身告辞。
定远侯夫妇没多留,只反复叮嘱两人路上小心,目送他们登上马车,才彻底放了心。
另一边,卫子纪一早便带着云舒回了卫家。卫母把准备了一些糕点和糖果,递到云舒面前,说道:“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你将就拿着。”
云舒看着这些糕点和糖果,没好意思伸手去接。
卫子纪见状,连忙拉过云舒的手,低声安慰:“你别多心,先前家里供我读书,耗了不少银钱,如今我在京城刚站稳脚步,俸禄刚够日常开销,实在周转不开。等日后我得了机会高升,定把这些都补回来,让你过上好日子。”他说这话像是在说服云舒,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上一世,卫子纪曾拿着苏沁雅的嫁妆,带着云舒早早回了卫家。)
这一世,两人拎着那简陋的糕点到了祭酒府。管家见了,忙笑着迎上前:“小姐、姑爷回来了,快里面请!”
二人随管家走进正厅,祭酒早已坐在堂上等候,见他们进来,当即抬手招呼:“子纪,舒儿,快坐。”
话音刚落,一旁的张氏便起身拉过云舒的手,柔声道:“舒儿,你嫁去卫家这些日子,我们母女多日没见了,母亲有好些贴心话要跟你说。”
到了房间,张氏指着女儿的头说,你这丫头,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换亲。
云舒被问得身子一僵,眼神不自觉地往一旁闪躲:“就……就是迎亲那天被人撞了花轿,意外上错了花轿。事已至此,便只能将错就错了。”
张氏见女儿眼神闪躲、语气含糊,一眼便知此事绝非“意外”那么简单。她叹了一口气:“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心里藏着事,还能瞒得过我?”
这话让云舒浑身一震,“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眶泛红:“娘,我错了……我和夫君是真心相爱的,他才华横溢,日后必定前途无量,女儿不想错过他。”
张氏看着她,摇了摇头,满是无奈:“事已至此,确实没有回头路了。这是你自己选的,只盼你没选错人。”
她顿了顿,眼神沉了沉,“秦婉(封石昊母亲)早已过世,我们祭酒府与将军府本就没了牵扯。
可卫子纪是寒门出身,就算有几分才学,没家世、没关系,在京城里熬出头谈何容易?”
“娘怕,日后有一天你会后悔。”
云舒却抬起头,坚定的说:“娘,您放心,我绝不会看错夫君的!他一定会有出息的,我愿意等他。”
用过午饭,张氏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往库房去。不多时,便让仆役搬来一个箱子,里面塞满了厚实的锦缎布料、滋补的参片,还有云舒常用的胭脂水粉,连过冬的暖炉都备了两个。
----------------------------------------
入错洞房嫁对郎的炮灰女配5
她拉着云舒的手,眼里满是疼惜:“拿着,卫家日子紧,这些东西你带着,别让自己受了委屈。缺什么就打发人来报信,娘再给你送。”
云舒看着满满的东西,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张氏的腰,“谢谢娘。”
待云舒情绪平复些,卫子纪让人抬着箱子,两人向祭酒和张氏辞行后,一路出了祭酒府,往卫家去了。
回门之后,苏沁雅上午去看铺子发展情况,下午在将军府,对着一堆草药和药膏方子研究祛疤膏。
虽说是系统出品的金手指,但是她对自己的技术总有些不放心,也觉得靠普通药物来的太慢了。
思来想去,还是在系统商场里花5000快穿币兑换了一颗祛疤丹,又怕药效太猛、疤痕消得太快引人怀疑,还将丹药磨成细粉,每晚调配药膏时,加进去一点点,混均匀才敢给封石昊用。
每晚入睡前,苏沁雅都会把调好的药膏,一点一点的往他脸上的疤痕涂。
封石昊任由她摆弄,目光落在她认真的脸上,看着她各种小表情,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好想伸手捏一捏她的脸颊,却又怕惊扰了她,只能把那点心思压在心底。
数日后,宫里派了内侍送上请柬,“漠北国战败求和,特携贡品入朝,陛下将于三日后在御花园设宴,邀将军与夫人一同往赴宴。”
封石昊接了请柬,谢过内侍后,转身将请柬递给苏沁雅。担心的说:“漠北国先前与我朝僵持许久,以我对漠北人得了解,漠北人宁愿死也从不低头,漠北王为人又高傲自大。
如今战败求和,这场宴怕不只是表面那么简单。”
苏沁雅接过请柬,她知晓剧情,漠北王朝此次派人前来,并非真心求和。
实际上是战败后,觉得武斗失败想在文场上扳回一局,灭我国威风。
他们特意带了几位文学奇才,就是要在宫宴上与我朝文人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