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瞬间乱作一团,禁卫军纷纷上前阻拦。
就在此时,殿外忽然传来甲胄碰撞声,封石昊身披玄甲,率羽林军破门而入,手中长枪一指四皇子,说道:“四皇子弑父杀兄,大逆不道!奉殿下密令,就地格杀!”
羽林军箭矢齐发。四皇子躲闪不及,身中数箭,重重倒地。
他挣扎着抬眼,望向御榻方向,眼里全是不甘,最终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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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洞房嫁对郎的炮灰女配9(完)
御榻上,皇帝咳得撕心裂肺,好一会儿才缓过气,“这逆子……”他声音嘶哑,突然胸口一阵闷痛,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太子大喊:“父皇!太医!快传太医!”
殿外的太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连滚带爬地进来,诊脉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
片刻后,太医扑通跪地,声音发颤:“殿下……陛下他……体内的毒已侵入五脏,回天乏术了……”
太子快步上前跪扶,只听皇帝用尽最后力气道:“朕……知你仁厚……即日起,传你玉玺,即刻继位……稳住江山……”
太子伏在榻边,接过内侍递来的传国玉玺。
皇帝这时却像是松了口气般,缓缓闭上眼睛又睁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嬛儿,朕来找你了!”
三日后,太子于太和殿举行登基大典。
他手持传国玉玺,接受百官跪拜,声线沉稳:“朕承父皇遗命、自今日起,定当以勤勉为先,以万民为念,以朝纲为要,严惩奸佞肃乱象。”
礼毕,新帝即刻下旨,命羽林军统领钟国彬彻查四皇子谋逆案,凡牵涉者,一律严惩不贷。
钟国彬领命后雷厉风行,短短五日便将四皇子余党连根拔起。
卫子纪作为四皇子暗中联络的朝臣,其府邸被羽林军包围时,他还试图焚毁往来密信,却被兵士当场擒获。
新帝看后当庭下令:“卫子纪通逆助叛,罪无可赦,与四皇子其余爪牙一同押赴刑场,午时问斩。”
与此同时,翊坤宫被禁卫看管。传新帝旨意:“萧氏惑子谋逆,罪连皇室,着令随先皇入皇陵陪葬,以儆效尤。”
萧贵妃听闻旨意时,终是没了挣扎的力气,被内侍扶着踏上了前往皇陵的马车。
刑场上,卫子纪等逆党人头落地,百姓围观叫好。
而卫子纪的妻子云舒,嫁入卫家未满一年便成了罪臣之妻,按律与其他逆党女眷一同流放三千里。
流放当日父母都没来见她最后一面,队伍行至荒山野岭时。
云舒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刺骨的寒风打在脸上,她却浑然不觉,现在心中只有悔恨。
脑海中,大婚前日的画面逐渐清晰,她花钱雇佣一群人捣乱迎亲队伍,买通麼麼换亲。
现在想来,要是当初自己没有换亲,是不是不会落得今日下场。“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流放前几日,云舒看见了封石昊。他身着玄甲,身姿挺拔,在烤鸭店排队。
轮到他时,叮嘱店家:“劳烦多放些甜酱,我家夫人爱吃。”
此时云舒所有的悔恨像藤蔓缠住她的心口,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痛。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只觉得胸口一闷,最后一口气没接上,便悄无声息地没了气息。
只留下一具单薄的身躯,被随行官差草草埋在路边,连块墓碑都没有。
“毛球”实时汇报:“女主云舒确认死亡。”
苏沁雅抬眼望了望窗外飘落的枯叶,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
封石昊回到府中,便见夫人在窗边,望着庭院里飘落的枯叶。
他取过一件披风,从身后温柔拢在她肩头,温柔的说:“外面起风了,天已降温,小心着凉。”
苏沁雅,见封石昊回来,立刻吩咐侍女:“快把备好的晚膳端上来,别让将军饿着了。”
两人用完晚膳,苏沁雅便拉着他的手起身:“今日月色正好,陪我去庭院走走吧。”
她牵着封石昊走进后院,院中花草树木都是她亲手种下,如今有些已经开花,她笑着介绍:“这株白牡丹是我特意选的‘玉板白’。”
已经开了十几朵,花瓣层层叠叠的,像堆了满枝的雪。
还有那边的茉莉,别看株型小,开的花却香得很,我每日清晨摘几朵放你书房,你没察觉吗?
现在院里走到哪儿,都能闻见这清甜的味儿。
封石昊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目光落在那白花的茉莉上,他伸手将她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声音温柔的说:“闻到了,很香。”
夜晚,两人躺在床上,苏沁雅,用指尖勾勒他的轮廓。
封石昊,一把把她揽入怀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再闹,我可真要忍不住了。
苏沁雅被他圈在怀里,蹭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温柔的说:“忍不住又如何?”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将军白日里领兵肃逆,夜里倒成了规矩人。”
说着,她抬头靠近,温热的呼吸与他交缠,“还是说,将军怕了?”
封石昊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原本攥着她腰的手微微松了些,将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他没再阻拦,反而抬手扶住她的腰,语气里满是纵容,“那便看看,是谁先求饶。”
开了荤的男人就是狗,苏沁雅不过是指尖轻勾、软语撩拨,先前还克制着的封石昊却像失了分寸,一夜缠绵到凌晨五点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