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他一家人,一天到晚装神弄鬼,都不知道骗了多少人的辛苦钱。”那堂兄一把甩开池砚的手,朝地上吐一口痰,转身离开这张桌子。
聂鸣泉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也没再追上去找事,只好气呼呼的坐了下来。
“没事,这种人你又不是第一次见,何必动气。”文堇倒了杯热水递给聂鸣泉。
“我只是觉得都是一家人,他怎么能这么说,外人不理解,他自己人还能不知道么。”聂鸣泉接过水杯,看向文堇。
“可能他还真不知道,我们这些彻底脱离玄门的,家里面是没有任何关于这类的书籍,也没有人会去提及这些事情。”池砚解释道。
“我偷偷看那些书的时候,被打了几次,他们见管不了了,才放任我看的。但是,他说话确实有些难听。”池砚撇了撇嘴说道。
“问题不在这里,而是他说话很不尊重人。”聂书雯靠在椅子上,朝着那位堂兄离开的方向瞟了一眼。
第50章聂家宗祠
寿宴到了最后环节,聂家小辈要轮流去给老寿星说祝寿词,文堇坐在台下,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上去祝寿。
聂明远:“祝爷爷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哈哈哈,好,祝你事业有成,事事顺心。”老爷子笑着道。
聂鸣泉:“爷爷生日快乐,祝爷爷安康长寿,笑口常开。”
“你少生点事,我就开心了。”
“爷爷,少操心我,多操心我哥就行了。”聂鸣泉说完就跑下台,不给老爷子回话的机会。
小辈一个接一个上台祝寿,老爷子高兴得合不拢嘴,可到了其中一位后辈时,台上台下一片寂静。
那人站在老爷子面前,张着嘴,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扼住了声带。
他的脸渐渐涨红,额角冒出细汗,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脖颈,眼神里写满了惊慌与不解。
台上台下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那张开合却无声的嘴上。
“他怎么了?该不会吓得说不出话了吧。”聂书雯站在聂书瑜身边小声问道。
台上那人就是刚刚跟聂鸣泉起冲突的那位堂兄,叫聂书翰,平日里此人就油嘴滑舌,喜欢说人长短,今天站在台上说不出一句话,倒有点不像他了。
老爷子坐在那里,看着面前一脸焦急,摸着喉咙张了半天嘴,却没有一点声音的后辈,心里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起身,来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众人说道:“我过寿,这孩子开心,多喝了几杯酒,嗓子喝坏了,他的心意我已经收到,祝福的话就不用再说了。孩子下去好好休息休息,可别喝那么多酒了。”
聂书翰一脸不悦的走下台,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似乎在找那个让他嗓子失声的人。
祝寿结束后,聂明远来到老爷子身边,偷偷询问聂书翰的情况。
老爷子说聂书翰是被人下了噤声咒,但是是谁下的他也不知道,所以就没有贸然帮他解开。
“他刚刚与小泉起了冲突,会不会是小泉?”聂明远问道。
“你自己觉得可能吗?”老爷子反问。
聂明远想了一会,摇摇头,聂鸣泉什么德行,他心里清楚,法术方面聂鸣泉是一塌糊涂。
“那是谁?瑜哥?雯妹?总不能是池砚那个半吊子吧?”聂明远将那几个堂表兄弟都点了一遍。
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咒下得神不知鬼不觉,力道拿捏得也准,时间一到自会解开,说是你下的我可能还会信。”
聂明远看着大厅里已经散得差不多的人群,长辈们应该不会这么无聊,戏耍一个小辈,可是同辈里面,也就他们这几个人学了这些,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呢?
这时,一个身影引起了聂明远的注意。
那就是聂鸣泉的朋友文堇,他就坐在会台下的桌旁,跟聂家小辈们坐在一起。
刚刚聂鸣泉他们上台贺寿时,都要从他身边经过,而他的法术造诣并不低,对他来说施一个噤声咒轻而易举。
“文堇?可他没有理由为难书翰啊?”聂明远不解地说道。
“谁说他没有理由的,为小泉出口气不是理由么?”老爷子看着文堇,低声对聂明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