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星闷声道:“嗯,是我的。”
医生又一挑眉,心想,能提取出浓度95的信息素香水,也算是神人了吧。
普通人都维持在25~75之间,80都是极少数。95也太浓郁了,怪不得给感知障碍患者都刺激住院了。
“这个我先替你保管着。”医生反手把香水瓶揣进白大褂的兜里,“等监护人来了,再归还。”
崇星无法反驳,只好低头接受制裁。
医生把视线转向病床,“你呢?还有什么不适的征兆吗?”
向渊摇了下头。
“再做个体检,没事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说完,转身退了出去,临走前还细心地拉上了帘子。
做完体检,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结果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夕阳西下,从窗外投进来的昏黄光线被医院的白墙映得格外温馨。
崇星在果篮里挑挑拣拣,最后选出个形状饱满,色泽鲜亮的苹果。他一手拿着水果刀,一手握着苹果,正犹豫从哪个角度下刀比较好的时候,一直无声注视着的人终于开口了。
“给我吧。”向渊说。
崇星把刀和苹果往身后收了收:“不用,我可以。”
“你确定?”
“呃…”崇星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把苹果和水果刀交了上去:“还是你来吧。”
虾片跑到病房,拉开隔帘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病人脸色憔悴地靠在病床上削苹果,没得病的人反而神采奕奕地坐在旁边玩手机,病人削好苹果了还不是自己吃,间或用小刀扎一块送到玩手机的人嘴边。
崇少爷接得可自然了,歪头接了块甜滋滋的苹果,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吃了几块,还跟向渊夸呢:“苹果挺甜的,你也吃啊。”
“崇星星,你可真行!”虾片大步走进来,甩下书包,愤愤不平地抢过向渊手里的东西,“有你这么照顾病人的嘛?”
“向哥现在身体还虚着呢,你能不能懂点事,别让一个病人伺候你,哎呦喂,我都懒得说你…”
“?”没来由地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崇星有点懵。
他反应过来,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于是虚心接受了虾老师的批评,收起手机,起身给人倒了杯水,“你怎么来了?”
虾片哼了一声才接过纸杯,“来看看木头呗,顺道给你们带来老班的问候。”他幸灾乐祸地拉开书包,拿出两大厚摞卷子,“这是来自各科老师的慰问礼,请笑纳。”
崇星神情复杂地伸手接过,递给向渊一份,“木头,他们连住院都不放过你。”
向渊翻看着卷子:“倒没什么,你放过我就行。”
“…”崇星脸色一僵。
“噗哈哈哈。”虾片喷了半口水,“这下崇星星该死心了。”
“怎么哪里都有你。”崇星瞪了虾片一眼,抓起个橙子就往他嘴里塞,“闭嘴,吃橙。”
“草,没扒皮。”
“我只照顾病人。”
向渊放下卷子,“病人要吃橙子。”
“得嘞,我切开,大家分着吃。”崇星苦哈哈地笑了笑,在虾片看好戏的眼神下,拿起水果刀开始切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