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星星竟然想要泡向哥!
崇星冷静下来,看着脸憋成猪肝色的虾片,嘴里噗嗤噗嗤的,像个坏掉的花洒。
崇星:“你有病啊?”
虾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叮咚叮——”
下课铃声和虾片震耳的狂笑形成鲜明的对比。
讲台上,物理老师冷冷地飘出一句:“尚郝嘉,跟我来趟办公室,让我也听听什么那么好笑。”
同学们面面相觑,都没敢出声。虾片耷拉着脑袋跟在物理老师身后,俩人迈出班级门的那一刻,全班不受控制地发出惊天鹅叫,教学楼都跟着晃了两下。
崇星靠在椅子上也跟着笑了几声,眼神不经意间瞟到向渊脸上,嘴角又耷拉了下去。
他不得不承认,吸引一个beta实在太难了。
特别是一个信息素感知障碍的beta,更是难上加难。
课间休息十分钟,教室里人来人往的,有些吵闹。
向渊像往常一样把物理练习册拿到崇星桌前:“不会的问。”
崇星抬头瞅了眼向渊的大木脸,忍不住想念诗:“噫吁嚱,危乎高哉!”
“你今天有点病。”向渊淡淡地陈述。
崇星一把抓过向渊手里的练习册,白了他一眼,加重语气:“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向渊无语地转身回了座位。
崇星扭头对着向渊的后背,一字一顿,饱含悔意:“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
是啊,多茫然啊。
向渊坐回位置,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水。
不疾不徐接道:“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崇星通人烟。”
崇星:“…”
用我创造的咒语来对付我?
他板正身子,赌气地翻开向渊的练习册。待看到上面详细的解题步骤和颜色不一的标注时,又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保温杯里的水还是热的,氤氲的雾气袅袅升起,徘徊在桌角。
向渊从书页中抬眼,看向旁边的座位。正闷头做题的崇星坐姿并不雅观,手肘支在桌上,手掌托着下颌,懒懒散散的,像个臭大爷。
遇上难懂的题了,臭大爷还会皱起眉头,不由自主地抖起腿。
待问题解决了,舒展的表情下嘴角抿出个淡淡的弯,有时候抿得深了,还会出现个浅浅的梨涡。
向渊就顺着崇星的梨涡,看到他握笔的手,既有女孩子的白嫩,也有男孩子的骨感。
这样的手,抓起别人的手腕力气却不小。
他收回视线,翻了页书,指腹捻过薄纸时,有细微的酥麻。
不知唤起了什么触感。
午休时间,崇星又重振旗鼓,准备实施接下来的计划。
他死灰复燃般从桌上弹起来,朝前座张罗:“老虾,来,掰手腕。”
虾片蔫蔫地趴在桌上,睡眼朦胧道:“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