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屋内的格局一样,装修风格却全然不同。或许是常年只有崇星一个人住的原因,屋子里多少透着点冷清。
向渊:“你到底…”
底字后面的内容还没出来,崇星便拿出藏在身后的香水瓶,对准向渊的脸,用力按下了喷头。
好好的香水硬被他用出了防狼喷雾的既视感。
清凉的水雾带着点点亮光,肆无忌惮地袭击着向渊的嗅觉神经。
“咳——”
向渊捂着鼻子,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强烈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他难以呼吸。
“这是什么?”
窒息感越来越严重,这些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在空气里沉沉浮浮,弥久不散。明明是温柔清新的气味,却因为大多太浓而染上了攻击性,如叶子上细小的锯齿般,一片一片地刮着他的身体。
他忽然重心不稳地往旁边栽了一下,手支在餐桌上,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木头,你怎么了?”崇星见情况不对,忙上前几步将人扶住。
向渊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崇星的脸变成了四张,影影绰绰,交替重叠,他用尽全力稳住精神,才堪堪把那四张脸合成一张。
“木头,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
向渊咬紧牙关,声音低哑地问:“到底给我喷的什么?”
“就是信息素香水啊。”崇星有些慌张,“这、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向崇星,早晚有一天我会死在你手上。”从牙缝里冒出这句话后,向渊便眼前一黑,彻底没了知觉。
分化
向崇星。
这三个字是暗号。
每每向渊感到生气又无可奈何时,都会喊崇星这个名字,用平淡无奇的语调揪起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崇星的少爷脾气打小就有了。按照崇椿女士的说法,这孩子打娘胎里就不老实,天天一副踹天怼地的架势,很会折腾人。
从小就被崇椿当作alpha来培养的人,偏偏分化成了oga,还是个浓郁型的。
回想起这三个字的由来,还挺荒唐的。
幼儿园、学前班、小学、初中、向渊和崇星是一道摸爬滚打念出来的。
同校同班同桌,两人就像是被命运的皮带牢牢拴在了一起,仿佛那投错了娘胎的亲生兄弟。
那时候的向渊就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不爱说话。小孩子都是天真烂漫,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唯独小向渊不这样,天天穿着幼儿园发的小西装,脖子上系个小领结,像模像样地背着小书包,不哭不闹不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