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啊,想我了?”崇星一如既往没正行道。
“叫妈。”
“妈~~想我了没?”
“想死你了,我的乖儿子。有没有按时吃饭?在向阿姨家听话吗?别给人家添麻烦,懂点事啊。”
“妈,你一个一个来。”
崇椿叹了口气,说:“你还围着向渊转呢?”
“…我没。”崇星顿了一下,悄悄瞄了眼在写东西的向渊,起身走出了房间。
他刻意放轻了脚步,怕打扰向渊学习,谁知在房门落下‘啪嗒’的轻响后,向渊还是从书本中缓缓地抬起了头。
屋外,崇星倚在阳台的栏杆上接起了电话。
明媚的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出精致的眉眼轮廓,稍长的睫毛落下淡淡的阴影。
电话里,崇椿还在说刚才的事情:“星星啊,你不要再成天围着向渊转了,人家有人家的未来,你有你的未来,是时候考虑下你自己的以后了。”
崇星打断道:“妈,向渊是我朋友。”
“我知道小渊是你朋友,你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我也不是让你弃他不顾。只是你的未来不重要吗?你决定为他的将来拼一下,那谁来为你拼呢?你想为向渊买单,那谁给你买单?难道要我来?”
崇星顿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崇椿说:“星星,你要多想想自己,兴趣爱好,理想职业,什么都要考虑。剧本我发你了,希望你能通过这次演戏的机会确定好自己的心意。我不是非让你跟我走一样的道路,但你总要告诉我,你的路在哪里,对吗?”
“…好。”
挂掉电话后,崇星陷入了良久的沉思中。
他闭上眼睛,脸朝着阳光的方向微微仰起,眼皮上的红光和热度仿佛在提醒着他,即便未来是一层看不清样貌且密不透风的塑料,他也要鼓起勇气戳破它,真真切切地向远方看一看。
向渊在通往阳台的走廊上停住脚步,他动作很轻,不声不响地望着眼前的人,就像望着外面大片明媚的阳光。
期末
眨眼间来到了七月。
日子似乎在一张张试卷、一页页练习册、一管管用光的笔芯中悄无声息地流逝。
粘稠的树荫透过窗子渗进教室里,崇星就在这样如墨般的树影里,睡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午休。
临近期末,同学们都铆足了劲儿在复习。连平常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家伙都拿起笔认真地写了几道题。
期末复习,三人组自然少不了学习会。
空调房、冰咖啡、西瓜拼盘…惬意而舒适的环境不小心就会让人忘了学习这回事。
好在他们还有向渊这位监督大师在。
木头翻了页练习册,手抵着唇边发出一声闷咳,第四次打断了虾片的瞌睡虫,第三次打断了崇星的发呆。
“我不行了!”虾片哀嚎了一声,瘫在桌子上开始犯浑:“连续两周了,我一局游戏都没碰,没有小哥哥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