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星星,你知道双十一有多少单身狗等着被温暖吗?”
崇星摇头。
虾片大臂一挥,“这满屋子都需要。”
“…我这是生日会还是救助站?”
“是什么对你有区别吗?”虾片挤眉弄眼,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还不是想借生日会的名头见向哥嘛,你以为我不知道?”
“知道你还不帮我把人看住?”崇星冷冷扫他一眼,丝毫没有被看穿的困窘。
“这可不怪我…”虾片举手投降,灰溜溜地跑去吃零食了。
轰趴馆是一幢三层别墅,有天台还有地下室。
一帮被学业压垮的高三生很快玩得乐不思蜀,有狼人杀的、有开黑的、有唱歌的…但崇星哪个也没加入。
他窝坐在沙发一角,面色深沉地捧着手机,头微垂,眼下一片阴翳。
焦花焦水两兄弟一直在不远处观察着崇星,怀里抱着精心包装的礼物,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焦花是哥哥,胆子大些,一把拿过礼物,但气势有些不足地说:“我去送。”
“我陪你。”焦水跟在他身后,为其壮胆。
方方正正的淡蓝色小盒子出现在崇星眼前,他下意识接过,说谢谢。
“生日快乐,崇星。”两人齐声说。
听到这有些耳熟的声音,崇星抬起头,眼中闪过惊喜,“小花小水?”
两人乖巧地点头,模样可爱又治愈,崇星心里那股不愉快也少了点。
“看你有些没精神,是集训很累吗?”焦花问。
“还好。”崇星拍拍身边的位置,让两人坐下聊。
焦水打量着崇星的表情,“不开心?”
“没有啊。”崇星笑了下,又低声说,“…很明显吗?”
两人齐齐点头,连频率都一样,崇星又看得一乐,接着解释道:“有个朋友没来,我有点…遗憾。”
“很重要的朋友吗?”
崇星点了点头,停顿片刻后,声音发沉地说:“很重要。”
那位很重要的朋友到底没来他的生日会。
眼看着快要零点了,一帮同学张罗着生日蛋糕,点蜡烛,关灯。
在漆黑一片的客厅里,虾片推着满满的烛光,唱着生日快乐歌,缓步走向崇星。
崇星愣神了片刻,橘色的烛光倒映在他眼中,微微闪烁。往年捧着蛋糕向他走来的人,从来都是向渊。
同样是送蛋糕,只是换了个人,为什么让他觉得有点悲伤?
木头和老虾不都是朋友吗?
昏暗的屋子里只有崇星眼前一片是亮的,周围飘满音色各异的生日歌,奶油味儿和蜡烛燃烧的味道混在一起。
“许愿吧,崇星星。”虾片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