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间,都觉得对方不像好东西。
学委余澄挣扎着要从班长虞城的怀里出来,推搡了一会儿,没什么效果不说,反倒看起来像是在打情骂俏。
余澄捂着脑袋,无奈道:“行了,你把我放球场旁边吧。”
“不成,你都这样了,我送你去医务室。”
“我想在旁边看着,说好了的。”余澄坚持道。
“那行,你乖乖等着我。”虞城边说,边将自己的校服脱了下来,盖在了余澄的肩头,两手用力一裹,像抱着刚满月的奶狗,“进一颗球,你跟我请假回家。”
余澄攥着校服,“赢一场才行。”
“小瞧我?”虞城笑了,揉着余澄的脑袋说,“赢球不是最简单的事吗?”
话音未落,话锋一转,“是吧,向同学?”
崇星刚想回他句‘是个锤子’还未出口,只听身旁飘出俩字儿,“当然。”
他纳闷地看向身侧的木头,心中泛起疑惑。
往常的木头会搭理他才怪。
alpha与alpha之间好像天生存在着一种相斥的磁场,在强大的alpha中,这种排斥只会更甚。就在在场的oga与beta都没察觉到的间歇,两人的对峙与较量已经开始很久了。
不知怎么开始的球赛在崇星接到向渊校服的那一刻有了实感。
看着木头在球场上奔跑的背影,记忆仿佛回到了他刚决定帮木头治疗感知障碍的时候。而此刻校服上明显的杉木香,又将一切回忆冲散。
随着一声哨响,三分球落下。
向渊稳稳落地,从远处跑到崇星面前,拿起水瓶,灌了两口。
“你一整天都不太对劲。”粗重的呼吸间,夹杂个问句,“想什么呢?”
“专心打,省得输了又生闷气,我可不陪你练球了。”
“还能回嘴,看来没事。”
崇星举起拳头,照着向渊的胳膊就是一锤,向渊竟然出奇地没躲开,边拧瓶盖,边气定神闲地说:“打两下也行,别憋着。”
“…”崇星抽回拳头,正愁该说什么的时候,球场边传出了骚动。
本来被安置在靠球场左侧阴凉处乖乖等待的余澄突然体力不支,晕倒了。围在旁边看球的人一下子慌了神,还是虞城劈开人群,给人抱了出去。
瞧这样子,球也打不成了。
虽然比分目前是木头占优,但一局未尽,输赢也难分。
虞城抱着人路过他们时,说:“这次算你赢了。”
向渊对着虞城的侧脸,“大可不必。”
声音不小,完全没有息事宁人的打算,众人听着也纷纷在心中确认了一个事实,这位alpha虽然分化晚,但是强得很。
今天其实是3月14日白色情人节,一个可以得到回应的日子。
七班有个新晋男神的消息不胫而走。
体育课刚结束,铃声还未打完,这操场就围满了人。各路“追求者”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