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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村>明月高照是成语吗? > 第3节(第1页)

第3节(第1页)

在他身旁,放着一个奶油蛋糕,那是他特意带来的,算是给这段漫长夏天画上句号的仪式。

“是,我要出国了。”

傅言坐在他对面,手臂搭在膝盖上,“父母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得回去一段时间。”傅言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刻意。他不敢看连逸然。

“多久?”

“应该不久,我会尽快回来的。”连逸然低下头,用画笔的尾端一下下戳着蛋糕松软的胚体。

白色的奶油被戳得稀烂,混着蓝色的颜料,看起来有些狼狈。他其实没什么胃口,只是下意识地想找点事情做,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你还吃吗?我说蛋糕。”

傅言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别扭的温柔。他记得连逸然最喜欢吃甜食,每次来秘密基地,都会像个松鼠一样囤一堆零食。

以前他总觉得这小哭包太好骗,小孩子心性,只要有糖吃就万事大吉。虽然,他自己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没心情。”连逸然摇摇头,眼圈微微泛红。

傅言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像是被猫抓了一样难受。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擦掉连逸然不小心蹭到脸上的蛋糕屑。

“都几岁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哭。”傅言的语气又硬了起来,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责备,“像个男人一样可以吗!”

连逸然张了张嘴,想说“你别走”,想说“我舍不得你”,可看着傅言那副故作坚强的模样,所有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你不去可以吗!求你!”连逸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傅言何尝不想留下来?可他没有选择。他是傅家那个不受宠的女人留下的拖油瓶,是家族斗争的弃子。

这次召回,是命令,不是商量但他不能说。

“听着,”傅言突然抓住了连逸然的肩膀,力道大得有些过分,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不要打架,离那些人远一点。我不在,可没人帮你出头。也收一收自己的眼泪,别跟个小哭包似的,一看就让人想欺负,那不是软柿子吗!”

他顿了顿,“你的眼泪也就在我这里值钱!!”傅言的声音低了下去,“所以……别给别人看。”

“不要忘了我……求你……”傅言的声音软得不像话,那是连逸然从未见过的、卑微到泥里的乞求。

连逸然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好……想我就打电话,你有的!”

那是他们最后的约定。

可从那以后,傅言就失踪了,再也联系不上了…

而他和贺白的故事,则是开始在高三……

他和贺白是同一个画室的,一起参加校考,一起考大学,一起度过了最难的日子。不过…命运之神把他们牢牢绑在一起…挣脱不开…

艺术生的高三总是热血的,可以说是最青春洋溢的时光,能留下的,都是一辈子的回忆…

连逸然的文化成绩很好,680,虽然他的艺术分不高,但文化分足以让他挑选喜欢的专业。

贺白的专业好,文化却差一点,但也是美院里的专业随意选择了。

他们约定上同一所大学,这样就可以一起玩一起闹。

贺白从画室的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这个美少年,长得好看,温和的脾气,柔美的线条,让他爱上了这个大男孩,平时的打打闹闹已经成为他们的相处方式,倘若真的分开,心里倒是空荡荡的。

大学…

美院的画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亚麻籽油混合的特殊气味。

连逸然站在画架前,手中的画笔在调色板上快速地混合着赭石与熟褐。画布上,是一个少年的侧脸,轮廓清冷,眼神却带着一丝温柔。只是那张脸有些模糊,怎么也抓不住具体的细节。

“嘿!”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突然拍在连逸然的肩上,紧接着,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慵懒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你为什么总画这个男孩子?再这样我可吃醋喽!”

连逸然手里的画笔一顿,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贺白,美术学院公认的天才,也是个顶着一张绝美脸庞的混世魔王。

贺白顶着一头微卷的栗色短发,五官棱角分明,鼻梁高挺,那双狭长的凤眼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却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傲气。他家境优渥,背景成谜,有人说他家是搞金融的,有人说是有黑道背景,但没人知道确切的消息。他凭借大一那幅《深渊的凝视》拿下了市新锐画展一等奖,随后又在双年展上崭露头角,是系主任眼里的宝贝疙瘩。

当然,这位天才的缺点也同样明显——卡颜、毒舌。

他只和长得好看的人玩,用他自己的话说:“不美的人和物会影响我的审美,甚至影响我的创作灵感。”至于那张嘴,简直是毒得没边,一张口就能把人怼得怀疑人生。即使这样,也不妨碍他身边围满狂热的追随者,尤其是那些磕他cp的女生,甚至自发成立了“贺白后援会”。

“十多年没见了吧,也没来个电话……”连逸然并没有回头,只是低头专注地清洗着画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他在我脑海里越来越模糊了……”

他只是想趁着还能回忆起来,把那个影子留住。至于有什么特殊感情,大概也随着那场离别散得差不多了。

“好吧好吧。”贺白似乎对他的冷淡习以为常,他走到画架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画框,“连公子什么时候肯赏脸画画我?”

说着,他竟然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连逸然翻了个白眼。这种把戏在集训的时候已经玩过无数次了,贺白总是以此来博取关注,或者逃避交作业。

“你可穿上你的衣服吧。”连逸然放下画笔,转身就要走,“实在没事干,谈个女朋友,或者准备一下下个月的青年美展不好吗?天天缠着我,有点想捶你。”

“无趣了啊!”

贺白见状,立刻扣上扣子,一边扣一边埋怨:“你什么时候才能忘掉你的竹马?才在一起两年,就记一辈子……人间深情哦……你为了他考的美院,但你的天赋并不高。”

看到连逸然沉下来的脸,贺白连忙补救:“我的意思是,美术很吃天赋和财力,你的天赋可不太好,考美院都要我亲自指导。教你画画很累,不会毕业设计都要我帮你吧……”

这种抱怨从入学开始,已经成了贺白的日常口头禅,属实有点炒冷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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