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今天不回来了,我再干一会儿,你不要担心。”
这是第一次在外过夜,他有点不习惯。虽然和傅言在一起,但他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贺白的回复很快。
“好,早点休息。想你。”
连逸然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微微上扬。
他拿着衣服走进旁边的休息室。房间很小,但很温馨。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热牛奶,显然是傅言准备的。
连逸然随便洗了个澡,喝了一口牛奶。他脱下睡衣,躺在床上,很快睡了过去。大概是太累了,他甚至连梦都没做,沉沉地睡了过去。
傅言站在监控屏幕前,看着连逸然熟睡的样子,久久没有离开。
“逸然,这次,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他低声喃喃,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夜色深沉,只剩下修复室里还亮着一盏孤灯,连逸然在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来。
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有贺白在,他就不会迷失方向。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连逸然醒来时,感觉神清气爽。他洗漱完毕,走出房间,发现傅言已经等在门口了。
“早。”
傅言递给他一杯热咖啡。
“早。”
连逸然接过咖啡,闻着那浓郁的香气,感觉一天的精力又回来了。
“画修复得差不多了,我再去补个色就能收尾了。”
连逸然走进修复室,继续昨天的工作。
傅言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知道,连逸然的心不在这儿。他的心,还在贺白那里。
但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
修复室里,连逸然专注地工作着。
傅言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他。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画廊的门开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连逸然抬起头,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他想起了贺白,想起了那个温暖的家。
修复室里,那幅被红酒污染的画作,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光彩。连逸然放下画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完成了。”他看着自己的作品,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傅言走进来,看着那幅画,也露出了微笑。
“干得漂亮。”他看着连逸然,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赏,“谢谢。”
连逸然收拾好工具,准备离开。
“逸然。”
傅言突然叫住他。
“嗯?”
连逸然转过身。
“下次,还请你多关照。”傅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好。”连逸然答应了。
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他走出画廊,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他拿出手机,给贺白打了个电话。
“喂,贺白,我下班了。”
“好,我来接你。”贺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不用,我自己开车。”
“那路上小心。”
“好!”
连逸然挂断电话,走向自己的车。
画廊里,傅言看着连逸然远去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但他很快调整了情绪,转身走进了办公室。
“留白”画廊的第一场展览,即将拉开帷幕。而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连逸然开着车,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踩下油门,向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知道,无论走多远,那个温暖的港湾,永远都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归来。
连逸然回到家,看到贺白正在沙发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