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牧野没动,只问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说:“难道不是你邀请我来?”
模棱两可地提文荨又算什么,让误会再深一层吗?
许是看出他眼中的不悦,刘远舟冲众人摆手让他们先自行散去,几步靠近他,压低了嗓门。
“你别让人女孩下不来台。”
岑牧野:“那我的声誉就不重要吗?”
“……”刘远舟说:“那你要怎样?”
“什么叫我要怎么样?”岑牧野觉得荒唐:“这件事本身难道不该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我可以护着她,但不代表我要无条件接受莫名多出来一个女朋友吧?”
刘远舟:“没人说她是……”
“小野——”
岑牧野偏头笑了下,转身离开。
那天之后,谈论的八卦倒是少了一些。
在确保刘远舟和他爸私下交涉过文荨遭围殴、职校内的校园暴力行为风气得以控制之后,岑牧野对文荨的态度也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他不再与她见面,几乎有她或文泰在的局或场子都会被刻意规避着推掉。久而久之,相熟的朋友圈中都默认俗成了一个事实——
岑牧野和文荨分手了。
而且大概率是女方被甩。
文泰找上门,被张砚南拦了架,两人关系也据此跌至冰点。
再后来,听闻文荨整日哭闹,以泪洗面。而岑牧野却始终无动于衷,半分不见受其影响地继续生活。
直到有一天。
那是高考查成绩的日子。
刘远舟以县第一的成绩被到处请去宣讲,岑牧野收到了来自文荨的短信:【岑牧野,我在你们学校明德楼楼顶,我知道你在,我要你马上来见我】
岑牧野当时确实在学校。
收到这条信息的同一秒,周围掌声雷动,刘远舟结束演讲,逆着人群走下来,找到他准备开口缓和僵了许久的关系,却在瞥见他屏幕上文字时,蓦地一顿。
“要不我陪你去吧。”
他抿抿唇说:“别真出什么事儿。”
于是,他们一起上了天台。
……
温浔让岑牧野先去洗澡。
李小燕和温庭这几天又出门了。
说是去市里,不清楚干什么。
岑牧野身上的衣服湿透,温浔去把阳台上晾好的她先前穿过的他的那套校服挑下来,回来见他还不动杵在那儿,怒了。
“你再不听话我不管你了。”她很凶地瞪他。
岑牧野垂着眼,模样乖巧地“哦”了声,慢吞吞接过她塞来的干净衣物,抬脚往浴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