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他注意到。
温浔点点头,声音乖乖的:“什么味道啊?”
犹豫两秒,皱着眉头又埋冤:“上次我有闻到苹果味,这次为什么没有啊。”
岑牧野低声笑笑,解释:“这次不是果酒。”
“哦。”
“度数有点高。”他顺手捞起新一罐,看了眼。
温浔:“想试试。”
他给她打开,磕到桌角,下菜。
温浔小口抿了抿,没喝着味,又抿一口。
两人吃着饭。
岑牧野中途又去厨房拿酱,回来时瞧见她仰头灌一大口,还没来得及吞,就呛了下。
岑牧野顾不上别的,赶紧抽纸给她擦,另一手绕着她的脖子就要把酒给没收。
偏温浔还死命拽紧不让。
她喝得又急又猛,岑牧野就势托住她的肘,摇了摇瓶,还剩个底。
“你真行啊……”喉咙硬挤出几个字,抬睫又看见她被酒精氲红的眼,后头的话憋回去,慢条斯理地探指比了个数字,问她:“这是几。”
“……”
很好。
已经不清醒了。
他微不可察叹口气,俯下身去抱她,手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还吃吗?”
温浔摇头。
岑牧野把火关了。
“难受吗?”
温浔后脑抵在他胸膛:“晕。”
“想吐吗?”
“不要。”
她忽然侧过脸颊,湿润的唇瓣很轻很轻地在他脖子那儿块地蹭了那么一下,挨着喉结。
岑牧野眸色暗了暗。
手搭在她脊背,没动了。
温浔头回喝醉。
不适应这股飘飘然的难受劲儿,本能地想靠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大概屋里温度升得太快。
两个都人体温当下都高得不正常。
窗边吹来的风将呼吸紧紧缠绕在一处。
岑牧野指腹很烫,帮她捋好鬓边散乱的发。温浔颤了一下,想躲,可潜意识里唯一的安全地却是他的怀里,像……欲拒还迎。
她仗着意识不清醒,磨他磨得厉害。搂紧他脖子,含含糊糊凑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见,摁住她腰不让她乱扭。
低声哄。
“你乖点,别闹我。带你去睡觉好不好。”
嗓子好哑,声音好低。
可温浔还是坚持说——
“不好。”
“岑牧野。”
“你明明一点都不好。”
真的,就只能这样了。
喘息交错。
周围连空气都是潮的。
火锅的余味始终挥散不去,他忽然克制般地握了她下巴,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开,指腹有一搭没一搭摁她的唇瓣,力气很重很重地摩擦。
他低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眸中的欲色被黑压压的长睫尽数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