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果果回去的路上安安静静。
气氛诡异的冷场。
确切说,是岑牧野单方面沉默。
他皱着眉,似乎在认真思索什么。
果果自认为是捅了篓子才惹他不开心,便也消停不敢乱说话,一个劲儿扒拉着温浔的衣角。
最后一个红灯间隙,岑牧野不经意地从后视镜上扫了一眼。
失笑。
由衷觉得,这丫头挺会找人的。
两人送完果果,岑牧野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饭点,像是默契地都不想离开,温浔也在此时开了口。
轻松玩笑的语气:“还吃蛋糕吗?”
岑牧野抬头看她一眼:“我买了。”
她哦。
又是一岁隆冬。
他们并肩走在小镇喧嚷的街道。
树影稀疏,晚雾寥寥,老旧路灯一排排地亮,昏黄的光,将少年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岑牧野去店里取了蛋糕。
出来看见温浔傻乎乎地等在路边。
“不冷啊。”意思是问她干嘛不一起进去。
温浔:“就一会儿。”
他掌心触碰她额头:“别再烧啊。”
“嗯……”温浔视线移向别处:“回家吗?”
岑牧野没出声,若有所思地,像是在想什么很难抉择的问题,停两秒,说:“要不去我那儿吧。”
“好呀。”她答应不带犹豫的。
岑牧野笑了笑:“要不要这么乖啊。”
“问都不问就跟我走?被欺负了怎么办。”
温浔咬着唇,望着他,眼眶还有点泛红,不知道是不是被风吹的。
好一会儿,岑牧野似是察觉到什么。
“怎么了吗?”
温浔很轻地摇了摇头。
“温浔。”他忽然严肃。
她嗯了下。
“你想了解什么,可以直接问。”
大腿给你抱。
那天后来。
渭北飘了场纷纷扬扬的大雨。
岑牧野给她机会让她问的问题,温浔没问。
她问不出口。
岑牧野叹着气去牵她的手,指骨屈起,在她眼角轻轻蹭了蹭。
结果越蹭越红。没办法,外面天寒地冻,他
只能先带她回家。
家里没别的,岑牧野早上买了菜,在家给她煮了碗面,蜡烛点上。
暗室中蓄起一点浅黄。
“许愿吗,岑牧野。”她邀请他:“一起。”
岑牧野才不乐意跟她抢,长臂一展,自颈后绕过,有些强势有些霸道地帮她把眼皮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