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困惑拧回头。
他抬手,轻轻碰了下她的耳朵尖。
“报警器亮了。”
温浔蹭地后退一大步,手捏得用力,水溅出来了点。
岑牧野稍掀眼皮。
“我……”她懊恼地重新旋紧瓶盖,抬头,定睛到他的伤痂,“你……”
“还疼吗?”
“什么?”
温浔对照位置,指了指自己:“你那天……和他们打架了吗?”
前天网聊话题偏移的角度太奇怪,温浔没顾及追问,面红耳赤地挂断语音,当晚独自平复好久,可惜最后依旧是辗转反侧。
“……没。”
他提手摸脖子。
“那你这里。”
“磕的。”
“嗯?”
“你考怎么样。”突兀的转折。
温浔噎了下:“你先说你磕哪儿了能磕成这样。”
逻辑清晰,半分没被带偏。
他沉默片刻,随意扯唇,语调懒洋洋。
“管我呢啊。”
【作者有话说】
1
两个人没一句实话。
一个摸脖子,一个红耳朵。
[狗头]
我爱你爱你。
温浔准时回班里上课。
张砚南照旧老样子,没骨头似地瘫倒在桌面上,黑t,外头松松垮垮套了件校服,衣领半折抵在后颈那儿,长臂伸展,侧脸歪压着胳膊,任凭前排的单乐齐叽叽歪歪说半天,困得连眼皮都撑不开,也不知道每天晚上不睡觉干嘛。
她特意从后门进,不用绕过半间教室,动作放得很轻,但还是不小心吵醒他。
“南哥,说真的,撸啊撸没你带我,分都快掉没了。”单乐齐见他起身,忙抓紧时机卖一波惨:“您行行好,可别见死不救啊。”
张砚南皮笑肉不笑扯唇:“你死不死的,关我什么事。”
“……”
要不说人单乐齐厉害呢,往常要是换作其他同学,意识到这少爷的起床气,估计早有眼色地退避三舍,偏他没心没肺硬往枪口撞。
“不是吧,南哥,你多久没去了,总不能是因为职校那帮孙子乱咬,才躲风头吧?”
“我可听说了啊,前个儿,文泰风风火火领了一帮人在杨梅弄堂那附近把岑牧野堵了。”
温浔拉开椅子坐下。
张砚南脚踩杠沿,揉捏脖子的动作一顿。
“专门?”
“那倒不至于。”单乐齐嬉皮笑脸:“听那边的兄弟传话,好像是碰巧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