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和姐夫也发了欢迎的表情包。
妹妹则兴奋地计划着要带什么伴手礼回来。
严知章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热了。
其实他姐和他以及妹妹不是严爸和严妈的亲生子女。
按照血缘来论,他爸妈是大伯和大伯母,大哥是堂哥。
是的,他的亲生父亲是严爸的弟弟,在多年前的一场车祸里,和母亲一起丧生了。
自那以后,他们便成了严爸严妈一个户口下的孩子。
他在学,我也在学
鹏城的天,说变就变。
上午还晴着,傍晚就飘起了细雨。
李鸣夏接到母亲周玉莹电话时,刚结束一天的保安工作,正准备回602室。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她那特有的软糯甜音:“鸣夏呀,妈妈回鹏城了,晚上有空吗?陪妈妈吃个饭吧,订了你知道的那家米其林法餐。”
李鸣夏站在保安亭屋檐下看着细密的雨丝,脸上没什么表情的问:“几点?”
“七点半,妈妈直接过去等你。”周玉莹语气轻快。
轻快的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疏离。
“嗯。”
挂了电话,李鸣夏看了眼时间,六点十分。
他回家穿了套像样的休闲西装。
虽然挺不情愿的。
但他知道周玉莹在意这些表面功夫,还有就是她订的餐厅肯定也有着装要求。
七点二十五分。
李鸣夏准时出现在那家位于cbd顶层以俯瞰城市夜景和昂贵价格著称的法国餐厅门口。
侍者恭敬地引他入内。
周玉莹已经到了。
她坐在靠窗的最佳位置。
一身身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外搭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头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保养得宜的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眉眼间有种小家碧玉的温婉娇柔,与世人想象中海后的明艳张扬相去甚远。
看到李鸣夏,她眼睛弯了弯,招招手:“鸣夏,这里。”
李鸣夏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侍者立刻递上菜单和酒单。
“先点菜吧,饿了吧?”周玉莹把菜单推给他后自己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目光柔和地落在他脸上,“好像又瘦了点?工作很累吗?”
李鸣夏语气平淡地开口:“我不太想跟你们吃饭。”
这个你们显然包括了已经离婚且各自远航的父母双方。
但话是这么说,他人还是来了。
周玉莹脸上的笑容顿了顿,但并没有生气或尴尬,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也软软的:“妈妈知道,是我们不好。”
她没为自己和李骞辩解,坦然承认了失职,但语气里也听不出太多愧疚。
她接过菜单,熟练地点了几道招牌菜,又问了李鸣夏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