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于稳重,故而没有一甲。
可殿试的策论却言之有物,明显更有经验,故而提到前列,同样能服众。
故而榜眼跟探花才能逆袭到一甲,两人喜极而泣,他们一个今年三十六岁,一个四十二,本以为能考到前十就不错了。
岂料靠着平日做事的经验,竟然得了好名次。
这一切都说明了。
今年殿试不是走走场面,同样考究士子们的真才实学。
进士们去了恩荣宴后,一甲前三的文章,以及进士们的名次张贴在黄榜上,整个京城百姓都能看到。
虽然贴出去的文章为誊录版,但上面二十一个甲字,以及大写的桂字也誊录上去。
任谁都能看出其中厉害。
宋溪这个状元郎,果然全靠实力。
听说他还被皇上召见,正在垂拱殿面圣呢。
得此栋梁之才,实在是文昭国的幸事,实在是皇上的幸事!
而新皇对科举公平如此重视,同样是对人才的重视。
如此君臣相得的和谐景象,让人不由自主对文昭国的未来抱有期待。
此时的垂拱殿。
夏福守在殿外,不许其他人靠近。
殿内仅有闻淮宋溪两人。
两人还穿着的各自的礼服,庄严郑重,极繁的配饰却也只是两人气质的装饰。
一个不怒自威,一个明艳张扬。
除了宋溪试图行礼,被闻淮拦腰扶起,什么都挺好的。
宋溪后退半步,笏板被他捏在手里。
来垂拱殿的路上,他已经听夏福说了昨日阅卷的事。
意思是,他这个状元实至名归,天下皆知。
宋溪差点问夏福,怎么了?
难道自己还要感谢闻淮?
这不是自己应得的吗?
不是闻淮心虚的话,何必这般麻烦。
兜一个大圈子,让自己感谢他?
但宋溪知道,这不是夏福的错。
甚至也不是闻淮的错,更不是自己的错。
是两人之前的关系把这件事变复杂了。
而在最初,谁也没想到会有今天。
就像闻淮不觉得自己能考上状元。
他也不认为闻淮是太子是皇帝。
一切的一切。
都在朝不确定的方向发展。
这不是宋溪熟悉的。
所以他捏紧笏板,只道:“陛下自重。”
闻淮低头看他,看他表情,就知道宋溪不能接受。
他只等着考上进士考上状元,跟自己掰掰手腕。
现在计划泡汤,肯定不高兴。
闻淮颇有些心虚:“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说的。”
因为知道他是皇帝,估计就想跑了。
天大地大的,哪里不能过日子。
但这个人是皇帝,他带着母亲妹妹又能跑到什么地方。
怪不得追杀王夫子那么轻松。
怪不得什么小侯爷什么王爷侧室弟弟。
真的只是闻淮一句话而已。
他们之间的力量太悬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