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也不知道为何要讲出来,或许知道闻淮不会对他做什么,也放在心里太久了,干脆道:“反正现在分开了。”
萧克忍不住道:“你们不是要成亲吗。”
这下大家都看向萧克了。
许滨惊讶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要你管?
萧克翻个白眼,追问宋溪:“怎么会分开。”
“观念不和。”宋溪托腮,认真道,“想法不同。”
能跟宋溪观念不和的人,只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几乎所有熟悉他的同窗,心里都升起这个想法。
宋溪见萧克目光灼灼,立刻道:“也许会和好。”
???
宋状元!
你这个恋爱谈的,是不是有点复杂啊?
许滨想到皇帝的眼神。
那人怎么可能放手。
先一步找到宝藏的人,绝不可能松手的。
宋溪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皇帝面前是何等放松。
甚至这会把心里话讲出来,已经是迫不及待分享。
果然,景长乐一定要让宋溪讲讲怎么回事。
“不行啊!我读书的时候,跟我娘子聚少离多的。你这样勤奋,还有功夫谈相好?!”
“人家考科举已经够累的,你怎么还抽空谈感情啊?”
许滨萧克两人坐下,他们明显没有探究的欲望。
他们都见过那个人。
那人对宋溪的占有欲,以及身上的气势,不是他们能比的。
许滨忽然冷笑:“好好科举,你就会知道那个人是谁。”
依旧是秀才的萧克满脸疑惑。
什么意思?
许滨懒得多讲,他已经受过惊吓了,不介意再多个人。
萧克道:“你是不是说我学习不好?!在这嘲讽我?”
小宴上愈发热闹。
众人七嘴八舌,聊的内容也是天南海北。
就连一向最不合群的许滨,同样跟大家说了不少。
即使最初因为宋溪聚在一起,但相识好几年,已经是好友了。
此番一别,再难相见,彼此珍重。
他们这些新科进士,终于要施展自己的抱负,好让一身所学学以致用。
这才不负多年来的辛苦读书。
夜色深沉,宋溪摸摸脸,好像酒喝多了,有点烫。
这样子也不能骑马了,滨上楼伙计帮着众人雇车。
到宋溪这里时,他揉揉眼睛,那辆熟悉的马车再次出现。
不等别人说,他先一步爬上去,找到熟悉的位置趴下,骨节分明的手撬开他的嘴,喂了解酒的蜜水。
等马车在巷子口停下,宋溪已经睡了一觉,他下意识做起来,正好撞到身后的人。
宋溪回头去看,闻淮近在咫尺。
“你来接我吗。”
闻淮疑惑,不然呢?
他来了有一会,见宋溪等人高兴,便没去打扰,只在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