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个时候,自然能攀咬的全都咬一遍,甚至连赵志福也没落下。
但赵志福跟老家牵扯不深,故而没什么真凭实据,做不了真。
郭图的罪证却是小山一般高,已经被拘禁起来,以江大人的性格,他结果好不到哪去。
五月二十三,在朝廷钦差到来的第五日,宋溪一行人可以离开。
这也证明他在建阳府做的所有事都合规合法。
至于以皇上名义说的几句话,皇上本人都不计较,别人更不用多管。
现在别说京城官场上了。
就算整个文昭国官场都明白,宋大人说话就是管用,皇上就是信任他。
不熟悉宋溪的人一头雾水,总觉得这里有什么猫腻。
熟悉宋溪的人反而拍着胸脯打包票:“信任他是理所应当的,你要是跟他接触过,他会相信他的为人。”
这种一心为百姓着想的人,不信任他的话,肯定是你的问题!
真的吗?
你们别胡说的吧。
不管他们是不是胡说。
宋溪等人要离开建阳府了,他们二月底从京城出发,到四月中旬时,已经寻常了五个地方。
唯独这第六个府城,却耽误到五月下旬。
他们要赶紧出发,还要抽查至少六个地方啊!
在宋溪他们继续办差时。
建阳府掀起风暴。
上到知府,下到县里差役,全都清查一遍。
各县一边组织大家种大豆,一边按照宋大人的方法,计算当地百姓土地得失。
只要有凭证,又或者有村里足够口供,或者地主家有账目可查,都会推翻当年土地买卖的交易,还大家一个公道。
至于赔偿和利息,该有的全都有。
郭知府和赵族长还在互相攀咬。
知府手底下官员们为了脱罪,同样什么都说。
赵家则树倒猢狲散,已经有家奴卷带主人家财物逃跑。
这简直就是破窗效应,好的时候看似铁板一块,利益共同体。
真出事了,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这也不难理解,如果他们真的是什么忠义守信之人,就会聚在一起了。
因利而聚因利而散,是最正常不过的。
甚至有人感慨:“看着他们势力如此大,其实不过如此。”
之前反而是大家心生胆怯,未战先败了。
在钦差江大人手中,他们的罪状一桩桩清查。
从春耕为何出事,再到佃农们为何逃走,全都查的明明白白。
顺便还做了宋溪建议的,在建阳府来一次人口清查。
不仅把隐田统计出来,还要把大族隐匿的人口登记在册。
一时间,建阳府回来不少父老乡亲。
若家乡足够好,谁愿意跑到外面呢。
建阳府如此巨变,惹得其他地方官员心里颤颤巍巍。
生怕宋巡察抽查到他们这里。
他把建阳府搅翻天了,也没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