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只是想跟我回宫?”
宋溪握住他的手道:“害怕长辈的话再次成真。”
闻淮瞬间想到梁院长当时的话,再想到宋溪母亲的态度,确实让人心慌。
宋溪立刻道:“我不是在说你我,是在说朝堂。”
新皇登基差不多三年时间。
这三年里,闻淮杀的人太多,他得罪的人太多。
前段时间的反扑,就是太多人有危机感,所以不顾一切要把他拉下去。
虽然靠着闻淮铁腕压制住,但难免还有下一次。
他们不能当只破坏不建设的人。
闻淮明白他的意思:“接下来便是建设了。”
水利只是其中一项。
接下来的农耕,商贸,治安,甚至地方军治理,都是应该做的。
宋溪之前说的梦想并未忘记,甚至要时时刻刻提醒。
不过幸而有这三年的铁腕,他们可以放开手脚去做事了。
宋溪道:“既然你我两个没问题,就不能让外部影响我们。”
“这既是文昭国国富民强的事,也是我们两个能不能安稳度日的事。”
这两者不能进行比较,但两者都很重要。
原来宋溪走神的时候,是在想这些。
并不是不在意他说的话,宋溪在考虑以后。
闻淮嘴角翘起:“慢慢来,我们两个肯定可以的。”
如果说,宋溪之前就要完成自己的理想,现在在理想之余又多了个自己。
对闻淮来讲,怎么可能不惊喜。
闻淮猛地亲他一下:“肯定可以的。”
宋溪哼笑,他当然知道啊。
能做多少是多少吧。
他既然有这个机会,就不能浪费了。
宋溪还搂着他道:“要是路修好,马车能提速,咱们两个还能出去游山玩水,你说对不对。”
“最好一天之内往从京城往返江浙!”
一天之内?
做梦呢。
闻淮怎么可能信这个,宋溪也只是笑,故意道:“说不定我去云南办差,当天给你写信,你立刻就能收到。”
又开始做梦了。
闻淮摸着宋溪的腰:“没错,到时候我插着翅膀去见你。”
“也行。”
这也行?
到底什么不行啊?
闻淮在宋溪脖子上啃咬,细密热意的吻将两人的肌肤血液充盈起来,像是撩起一片火原:“这样行吗。”
宋溪本就漂亮的五官此时愈发艳丽,声音都带着颤抖,紧紧搂着闻淮,咬在对方肩膀:“行的,行的。”
他被亲的迷迷糊糊,自然是什么都行的,闻淮吻技早就驾轻就熟,带着独有的侵略性压上来,让人头晕目眩。
第二日一早,闻淮依旧从宋溪房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