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
“见过宋大人!”
“大人去什么地方?下官帮大人拿东西吧。”
“大人怎么没在垂拱殿,听说工部侍郎正要去议事呢,您不在怎么能行。”
迎面走来的几位大人,最低的也穿着红袍,也就是四品五品官员。
面对宋溪这个翰林院从六品闲职,以及正六品中书舍人身份,却几位客气。
甚至连路过的紫袍大员,同样冲宋溪点头:“皇上此刻得闲吗,我有急事要汇报。”
所有人都对宋溪热情洋溢客气万分。
谁让他是皇上眼前的红人。
他喜欢工部,工部便会被重视。
他想修水利修路,也能提上日程。
不过大家都是消息灵通的,难免多问一句:“宋大人,我们怎么听说,您要去其他地方任职,真的假的?”
大概率是假的吧。
那可是垂拱殿,留在皇上身边做中书舍人,还愁没有官做?
以宋溪的能力,再加上皇上的看重,他的前途肉眼可见的好。
可他们却听宋溪道:“对,是真的。我要陪梁院长去国子监任职。”
准确说,梁院长为祭酒,但基本不用去国子监,具体事情都交给宋溪。
所以宋溪名义上为正六品的监丞,实则算是代祭酒。
今年不过二十岁的宋溪,直接成为国子监代祭酒?
这是不是有点夸张?!
但问题是,国子监名头响亮,却毫无前途可言啊。
至少现在是这样。
那里面乱成什么样,大家都知道吧?
等宋溪去到吏部时,消息已经满天飞了。
“待在垂拱殿多好,何必去国子监。”
“是皇上看宋溪不顺眼了?”
“有可能,他最近风头太盛。”
“六月之前,朝中风头最盛的是礼部,看看现在?”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啊。”
“但怎么样,也不能去国子监吧。”
“前几天国子监出事了,两位王爷的孙子打的头破血流,王司业找到垂拱殿求助。就那次之后,皇上让宋溪去劝梁德昌去做国子监祭酒,宋溪也就跟去了。”
“看样子皇上是真的想整顿国子监了。”
“也是,作为天下学府之首,已经很久没出过一甲二甲进士了。”
众人讨论声中,宋溪去国子监就职手续彻底办好。
等吏部派人去明德书院送调令,梁院长便重新成为梁祭酒。
而他也可以去国子监任监丞了。
拿着几份文书,宋溪跟在吏部观政的许滨正好四目相对。
许滨的担忧十分明显。
但他想问的是。
为何是国子监。
你不外放了吗?
若一直在京城,岂不是会被某人挟制。
宋溪自然不能说,国子监已经是相对较好的去处。
是京城众多官署里,距离闻淮最远的了。
甚至是利用闻淮的自信和愧疚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