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司业犹豫片刻:“宋大人,需不需要派人通知到学生家里。”
贴到明伦堂,他们看不到怎么办。
宋溪笑:“何必如此麻烦,这本就是学生们的职责,本官相信,他们会知道。”
这么大的事,肯定转头就知晓了。
何必巴巴的去通知。
搞的他求着监生们来考生一样。
拿着朝廷拨款,却不好好学习。
这不就是吃空饷吗。
用得着客气?
果然,国子监八月十二考试的消息一出。
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宋溪疯了?
突然要考试?
等会,学校考试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对于国子监不大正常而已。
但这也太突然了啊。
甚至不通知到学生家里!
可要是好好去上学,肯定会看到告示的啊。
一群人左右脑互搏起来。
这些监生以及监生家里怎么想不知道。
但京城百姓以及南山学子却是拍手叫好的。
让你们得意,让你们不读书。
现在好了吧。
就该让南山出身的宋大人治治你们。
也有人为宋溪担心。
他上来便搞这么“大”的动作,估计得罪不少人。
以代祭酒自称。
不顾座师恩情。
如此狂妄,肯定会有人揪着不放的。
“听说已经有皇亲国戚告到皇上那了。”
“说宋溪太狂妄自大,如此嚣张跋扈,贪恋权势,实在不能做国子监代祭酒。”
他不配啊!
他凭什么!
“皇上最厌烦这人。”
“对啊,看看礼部不就知道了。之前自以为得势,便嚣张了些,如今成什么样了。”
“宋溪也伴驾好几个月,怎么会看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