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宋溪终于把闻淮的手推下来,语气满是震惊。
闻淮忽然不大想说,只道:“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好此事。”
宋溪也相信自己,但总要有个原因。
闻淮眼睛闪了下,见宋溪质疑追问,才慢慢道:“因为你。”
因为宋溪。
此时说的,并非情话。
所以有些难以启齿。
自宋溪去国子监后,闻淮自然时刻关注。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国子监运行良好。
那他岂不是会见到小时候的宋溪。
或许五岁,或许八岁,又或者是初见时的十六。
宋溪他肯定会进入国子监。
而他也会在那里跟他相遇。
其实不该这样想。
他人在垂拱殿,正在处理政务。
实在不该想这些。
但他确实想了,并未问自己,那样的话,宋溪会不会少吃很多苦。
就像他之前说的那般。
有人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帮了他。
而不是像自己这般,只有锦上添花的份。
如果那样就好了。
宋溪肯定舍不得离开自己。
他也不会养成急需安全感的性子。
他们之间,就差一个运行良好的国子监。
或者说,差一个运行良好,不把男宠当平常的文昭国。
看着朝野上下义愤填膺。
看着南山学子控诉国子监学生名利双收,贫苦学子却求学无门。
闻淮照例对此没什么想法。
但若换成宋溪,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这么好的人,不应该吃很多苦头。
这些话说的断断续续,但宋溪自然听明白了,无语道:“自私。”
闻淮被骂一句,反而高兴:“再骂一句。”
宋溪还真骂道:“你是皇帝,这天下是你的,你难道没有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