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宫面圣,正好把明年招生的事说了。”
国子监四千八百个监生名额,三百个夫子名额。
现在空置一大半,肯定要添上的。
现在国子监步入正轨,这些事迟早要提上日程。
王司业等人肯定不会多想。
书吏还感叹道:“咱们代祭酒这么忙了,还说他有相好,这怎么可能啊。”
不止国子监书吏这样讲。
就连在礼部观政的景长乐都无语了:“我们在明德书院的时候就认识,宋溪在东院西院天天读书,哪有时间找相好的。”
戚元任也在跟人争论。
这些人说的太过难听。
尤其是国子监之事被牵连的官员书吏,难免对宋溪有意见。
以前宋溪是个完人,大家只能闭嘴。
现在终于找到可以攻击的点,嘴上一点也不留情。
甚至有人还道:“怪不得他不说亲,原来他只喜欢男的?”
“对啊,那么多好人家找上门,他却一个也不要,肯定有问题。”
“听说他跟南山那边有个叫柳影的走得很近。”
“柳影是谁?”
“哦哦忘记你没在南山读书了,那是个有名的‘江南书童’,就是做书童时侥幸考上举人,这才跟那家断了。”
“宋溪跟这样的人走得近?!”
“对啊,宋溪,许滨,柳影,他们三个同进同出的。”
宋溪这个名字,在京城各个官署里可以说无人不知。
不管是连中六元,还是直接在垂拱殿观政。
又或者是国子监的经历。
别说以前的同窗觉得跟不上宋溪的速度,就连同为新科进士的同年们,也觉得陌生啊。
大家都在实习呢。
外放早的,说不定还到地方,又或者还在路上了。
托了关系的梁学桐等人要等过了九月才能走。
只有宋溪,他们这届最厉害的进士,简直一骑绝尘。
有关他的事情,自然被无数人私下嘀咕。
吏部。
谣言中心的许滨并没有坐以待毙,他直接找到梁学桐问道:“是你说的吗?”
许滨身量很高,前些年瘦得厉害,这几年锻炼身体强壮不少,但平日看着还是儒雅书生。
就连年轻时略带阴恻的眼神,早就隐藏得很好。
可现在站到身量稍矮的梁学桐面前,明显带了些压迫感。
见梁学桐不说啊,许滨继续道:“是你说的吗?”
“怎么?!敢做不敢说?!”梁学桐是不怕许滨的。
这种无权无势的进士,以后不会有什么好前途。
宋溪?
宋溪为了自己名声,也不会力保他。
要是保了更好,有这样的传言,皇上大臣们会容得下他们?
一想到能把风光无限的宋溪从神坛上拉下来,梁学桐就觉得开心!
这种事情,私底下玩玩就算了。
看两人都不娶妻的样子,难道还要一直在一起?
这就是疯子。
梁学桐恶劣道:“你猜宋溪会护着你,还是从此跟你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