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做的,就是找到继承人,让此事一锤定音。
还是那句话,他想做的事,必然不会改变。
当初看中宋溪,便想方设法揽入怀中。
现在想要跟他永远在一起,同样会实现。
至于其他人,不在考虑范围。
除了宋溪。
依旧除了宋溪。
闻淮除了在宋溪这里让步,其他时候还是个暴君。
宋溪看他这般,心里难得有卑鄙的想法。
人就是会喜欢这种偏心吧。
他好像也不例外。
这样太不好了。
宋溪有点沮丧,对自己有点失望,肩膀塌下来。
或许说,他有点不习惯这种偏心。
会让人生出很多不好的脾气。
比如现在,他就想冲闻淮发火,让闻淮不要再说了。
上辈子和这辈子加起来。
他没有跟任何人商量过以后的日子。
他就是习惯自己做决定,自己努力,自己过更好的日子。
即使帮忙,也该是萍水相逢,你帮我我帮你。
但这种强行插入自己生活选择的人,却是头一回见。
只要宋溪愿意,他真的可以不努力,闻淮反而更高兴。
好像他的一切,这个人都喜欢。
这种坚定不移的选择,宋溪喜欢。
这种不一样的偏心,宋溪也喜欢。
但他不习惯。
宋溪抬眼看看闻淮。
闻淮不是皇帝就好了。
把他关起来,那就一点意外也没有。
这个想法刚冒出,宋溪见鬼一样远离对方。
掌控欲。
又被闻淮说对了。
烦死了。
闻淮只笑,凌厉的眉眼多了些促狭。
自己努力?
不可以。
这个过程里,他必须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