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骡子是马,年后修一段路就知道了!
消息传开后,对宋溪的诟病,对国子监招收那么多杂学夫子的不满渐渐隐下。
不满依旧存在。
可有些话,等到年后再说!
宋溪见此,也确实把这件功劳归于国子监诸多夫子身上。
他就是告诉大家,儒学确实加强人的思想道德,学好了可以有良好的修养。
但算科,数科,物理化学,同样非常重要。
发展先进的生产力,也是他们国子监需要做的!
其实到现在,文夫子梁院长已经有不同意见。
他们都是正统儒学出身。
可他们又明白,宋溪做事绝对让人安心。
注重外物确实不妥,但要是能让百姓日子好过些,又是十分值得的。
真正的大家,都是很灵活的。
故而即使有人告状告到两位夫子面前。
他们多半只是斥责这些人居心叵测。
至于在皇上面前进谗言?
上午进的谗言,下午全家搬家。
不是脑袋搬家,只是去苦寒之地旅游罢了。
闻淮甚至向宋溪邀功:“我是不是宽容多了?”
现在欲言又止的人变成宋溪!
但此举效果显而易见。
一直到冬祭结束,再也无人敢在皇上面前说宋大人一句不妥。
尤其是冬祭前,皇上赐给宋大人一身格外华丽的礼服,让他专门在冬祭时穿。
等宋溪穿出来时,不少人格外沉默。
皇帝礼服为玄色为主,红色为辅。
宋大人这身礼服正好相反。
除了纹样冠冕外,其他样式大概相同。
反正看的老臣子们格外沉默。
对外还是给了理由的。
说宋大人带着执掌的国子监,造出利国利民的好物,故而有此殊荣。
反正理由给出来了,大家爱信不信。
国子监贺云虎就不信。
但他信不信的,皇帝怎么在乎。
宋溪本人也觉得这礼服太过了些。
但闻淮缠磨许久,甚至道:“你年后就离京,穿一样的怎么了。”
“半年不见面,难道你不想我。”
可这不是没走吗!
宋溪想摇摇闻淮的脑袋,现在才是腊月。
他要等明年二月底才出发啊。
“我不管。”闻淮心里的不安持续许久。
并未因时间流逝渐渐平复,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看着闻淮眼神,宋溪哪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就是衣服,那就穿。
再看老臣们了然的目光,宋溪难得有些退缩。
不是他不敢。
而是总觉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