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他哥做这样的事情,陈炳生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陈夏,你小时候还没被这小兔崽子欺负够啊,还替他出气啊。”
“这小白眼狼,我让他欺负你他就欺负你,只是为了拉着我让我去给他买糖,你以为他好到哪去啊。”
陈鑫哭着大喊,“不是,都是你,是你跟我说,我那样做哥哥才会理我,明明是你而且我,我长大以后就没有再欺负过哥哥了,明明”
“我知道,我会照顾陈鑫。”
陈夏攥着烟灰缸的手骤然收紧,用力挣陈鑫抱着的腿,陈鑫却死死抓着他不肯放开,指甲都扣进陈夏肉里,疼的他皱眉。
“你松开!”陈夏红着眼睛呵斥。
陈鑫摇头,豆子大的眼泪往下掉,“哥,不要不要不值当”
两人互相较劲着,陈炳生坐在那笑的前仰后翻,笑声中满是讽意,跟疯子没什么区别,陈夏被他的笑声吵的头痛欲裂。
“你他妈的给我闭”
“噗嗤——!”一道冷光骤然闪过,陈夏感受到脸上的温热,看过去时看见养母骑在养父的身上。
他的耳朵像是耳鸣了一般,看着不远处的女人举起手一刀一刀,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在男人一阵阵痛苦的哀嚎抽搐中,将人捅成了筛子。
陈鑫已经吓蒙了,陈夏几乎瞬间转身捂住陈鑫的眼睛,“别看。”
“不要看”
就像小时候老院长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自己落水溺亡的好朋友一样,那时的老院长就是这样抱着他捂住他的眼睛。
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说着,“乖,小年糕不要看。”
“乖,小鑫,别看。”陈夏下意识学着老院长的语气安抚怀里正在瑟瑟发抖的男孩。
而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颤抖,后背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炎热的夏天他却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小鑫,别看。”他呢喃着。
突然想起陈鑫在三四岁的时候明明还是很黏他的,有好吃的都会过来分给他,用咿咿呀呀的奶娃子声音对他说。
“哥哥吃”
他以为陈鑫害怕他抢走养父母的感情所以才欺负他,那时的陈夏不懂,明明他们对自己很一般,为什么陈鑫还要欺负他,怕他抢走自己的爸爸妈妈。
在欺负完他告完状后,在他被关起来时又会推门进来看他。
会用小小的身体抱住他对他说,“哥哥,别哭。”
那时的陈夏只觉得他小小年纪心机深沉,从未想过一个父亲,会教自己的亲生儿子去欺负另一个孩子,教自己的儿子撒谎,做坏事。
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
原来真的有人,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