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
纪淮吸了口烟,给商聿年打电话。
那边接得很慢,铃声快响到自动挂断,才传来商聿年的声音,“什么事?”
背景音很安静,有风声,应该是在阳台上。
纪淮气愤地咽下烟雾,“我说昨天你怎么跟商叙去阳台抽烟,合着是被我戳中了心虚。”
商聿年没跟上纪淮的脑回路,“什么?”
纪淮呵道,“我那天问你是不是认真的,你怎么说的?”
商聿年语气带着点嫌弃,“你又喝醉了?”
“少给我转移话题。”
纪淮心中一片愤慨,控诉道,“是,你那天是没说话,但你的眼神意思很明显吧。亏我还觉得你有担当,合着连我一起骗呢!”
商聿年皱眉看了眼屏幕,“挂了。”
在车里的纪淮又骂了好几句,骂完还是把狗仔那边的消息给拦截了。
“小男朋友打的?”
见商聿年进来,宋寅放下汤匙,用手肘碰了下左边的商承越,两眼放光地问。
坐在宋寅另一边的温月也聚精会神地看过去。
只有商叙专心进食。
“纪淮。”
商聿年坐回餐桌,没什么情绪,“温叔呢?”
“还不是跟你爸在湖边坐了一下午,老毛病犯了,刚上楼休息去了。”
宋寅重新拿起汤匙,“这个时间打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商聿年习以为常,“喝醉了发酒疯。”
“淮淮也有段时间没来了,怪想他的。”
几个小孩里就纪淮活泼些,宋寅笑盈盈地,“他联姻的事怎么样了?”
多半是在为这事借酒消愁,商聿年不做点评,“不知道。”
宋寅对他的回答也不意外,“那鱼你尝一下,是你爸和温叔叔钓了一下午才钓到的。”
商聿年夹了一块。
看他咽下去,宋寅期待地问,“怎么样?”
商聿年放下筷子,“尝得出是鱼。”
宋寅无语凝噎,看了一眼商承越,后者顺势用纸巾给她擦嘴角的汤。
温月抿嘴笑,在看到宋寅与商承越的互动后难掩眼中的羡慕。
在商聿年这里碰壁的宋女士并不气馁,将注意力转到默默吃饭的商叙身上。
“我的大宝宝,多吃点。”
商叙都能猜到宋寅下一句会是什么,不接她夹到菜碟里的糖衣炮弹,落筷。
刚张开嘴的宋女士:“……”
商叙起身离开,“我回房间休息了。”
宋寅看向商聿年,“你哥他最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脸色那么差。”
商聿年看了眼腕表的时间,“可能吧。”
一般他看时间就是准备走人,宋寅问,“你还要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