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的腰肢被有力的手禁锢住,涂景林搂着他坐了起来,突然的牵动让两人为之一颤。
纪淮有些受不了了,他空旷的心脏急需什么东西来充盈,酒精只能暂时麻痹神经,却麻痹不了身体,酒醒后的空虚只会更甚。
他眼睛红成兔子,声音不稳,“不做就滚。”
涂景林垂下眼睑,眸光落在他紧抓在自己腰侧的手上,“那你松手。”
兔子眼睛一下聚了焦,身体有些不敢相信地颤了下,迷茫,气愤,还有无助。
这样的神情竟然会出现在潇洒肆意的纪淮脸上,涂景林的心脏有些发酸,再次捧住纪淮的脸,“告诉我,我就给你。”
纪淮眼里浮现出华丽气派的宅院,里面的人各司其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管家和阿姨面带标准但没温度的微笑,父母相敬如宾却同床异梦,父亲于他是管理与被规训的关系,有着自己生活圈的母亲于他是隐形的存在。
没有爱的结晶只是血脉与财富的延续,他的热情被冰冻在利益建筑而成的高楼里。
而现在,到用他的婚姻来延续这栋高楼了。
“其实他们给了我别人穷极一生也未必能达到的高度,但我还想要更多,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纪淮的笑意不达眼底,他坐不住地将头抵在涂景林肩膀,原来再高大的人,脆弱起来也与孩童无异。
涂景林抱着他,坚实的身体如坚固安稳的摇篮,轻柔摇晃,坚定地回答他:“不是,你只是想要一个作为孩子应有却缺失的爱而已。”
在亲情里,总有人不够幸运。
他和纪淮都是。
但在可以选择的爱情里,涂景林会努力让他成为幸运的那一个。
纪淮瑟缩在他怀中,湿热的吐息和轻缓的抚慰,带着一点一点的愉悦(——)进来,把那些沉重的情绪挤了出去。(涌)
让他不由自主地扶着涂景林挺直了腰线,仰起脖颈,闭上眼睛。
屋内暖气开得太足,淋漓的汗滴落在蓝色沙发上,洇湿了大片。
明亮的光线呈现出纪淮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时而蹙眉后舒展,时而抿唇后喘息,荡漾又生动。
这一面只该有他一人看见。
只要一想到有其他人也见过这副模样的纪淮,嫉妒的火焰就在涂景林心口滋生,一路烧到眼睛里。
他放慢速度,贴近纪淮的耳边问,“你在其他人面前也会这样吗?”
纪淮意识模糊,“在谁面前?”
涂景林咬牙,掐着他腰把人提起,再用力下按。
一声短促的惊呼溢出嘴角,纪淮咬唇瞪了他一眼,但毫无威慑力。
涂景林咬住他的耳垂,齿尖厮磨,灼热的气息烫在耳廓,“是前……还是这样会让你更爽?”
纪淮不满地缠了上去,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又没和人试过前面,除了他的右手。
但涂景林却带着不回答不肯罢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