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崽,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爱我,我也同样爱你。”
他们在这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家里拥吻,交缠,以最亲密的姿态感受爱,品尝爱,谱写爱。
如果人的身体是一幅纯白的画卷,则需要用另一具身体做画笔,最细腻的指尖来描摹,最柔软的肌肤来包裹,最黏腻的泪水来着墨。
他们是仅双方可见的人体模特,可以把对方摆出任意姿态,只为让彼此能靠得再近一点。
鹤愿是一张被折叠在冰冷的窗台的纸,他的身体被分成两半,月退分别搭在商聿年的肩膀和臂弯,窗户不断撞击着他的脑袋,头顶的繁星被撞得四散开来,那是商聿年为他定制的专属烟火。
烟火落下的同时,底下的人都被灼热,浇湿,血液却被烫得沸腾。
灵魂在夜色中起舞,商聿年是紧紧缠绕住鹤愿的蛇,钻进他的灵魂,啃食着他,也填满了他。
他们一起熟悉这个家的每一处,二楼的窗台很凉,一楼的沙发很软,玻璃墙很冰,桌面很硬,花园的秋千在风中荡得很高。
他们面对面坐在秋千上,秋千荡得太高太快了,鹤愿抱着商聿年的脖子,仰着头大口呼吸,眼泪不断滑落。
商聿年吻过他脸上的泪水,是甜的。
“乖崽,喜欢我给你做的秋千吗?”
鹤愿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连呜咽声都变得破碎。
“……喜……喜欢……”
在做什么
从秋千到上楼,鹤愿脸上的泪就没断过。
其实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那眼泪纯属身体反应,他已经控制不了。
记不清是第几次了,鹤愿趴在盥洗台上,冰冷坚硬的台面让他思绪清醒,但从背后抱着他的商聿年又迅速将他带入混沌的旋涡。
商聿年贴近他耳畔,呼吸粗而沉地唤他,是安抚也是蛊惑。
他的手被拉着往后带,与他一同感受着,此刻发生的一切。
让他羞得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偏偏商聿年还要问他,“乖崽,我们在做什么?”
埋在台面上的脸被掐住,抬起,与镜中的人对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情欲翻涌,凶猛异常。
鹤愿耳垂红似滴血,不敢直视那双眼睛,仰起的脖颈上喉咙滚动,声音因他的动作发颤,“……爱。”
商聿年又问,“你和谁在做?”
他觉得再没有人会比商聿年更恶劣了,但因为是商聿年,好的坏的他都照单全收。
他咬着牙发出的声音破碎,“商聿年。”
被迫感受的手得到释放,他的腰被掐住,往后带得更加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