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判决下来,十年的牢狱之灾和千万赔偿金。
十年足以抹杀掉一个人的后半生,再恨铁不成钢的鹤远山还是为鹤霄顶了罪。
鹤霄脸色煞白的跌坐到被告方的座椅上,眼睁睁看着鹤远山被带出审判庭。
而旁听席的钟芸在听到这个结果后,气到当场晕厥。
公司没了,房产地产抵押变卖也不够给投资企业的违约金,更别提源启的天价赔偿。
被送去医院的钟芸连付救护车的费用都拿不出来,手里捏着周详给她的保证书就要去找他理论,却被医院外面讨要薪资的员工围得水泄不通。
而压根儿就没跟着送钟芸去医院的鹤霄,出了法院直接来到新想大楼对面从下午蹲守到傍晚。
指甲陷入手心,掐出血痕。
“鹤愿,就是做鬼,我也要拉着你一起。”
鹤愿是临下班时看到的通报消息,鹤远山替鹤霄入狱实在令人唏嘘。
而鹤霄重获自由,保不齐会心怀仇恨实施报复。
对于这方面,商聿年不仅安排了人盯着鹤家,还部署了保镖分别在公寓和新想楼下排查异常。
鹤愿靠在商聿年怀里,两人刚吃过晚饭,窝在沙发上聊天。
听到门铃声,鹤愿踩着拖鞋小跑过去,从屏幕里看见来人是谢千俞后,有些疑惑地打开门。
门外只有谢千俞一人,他穿了身休闲装,黑色冲锋衣拉链拉至下巴,偏冷的眉眼在看见鹤愿后弯了弯。
鹤愿叫了声千俞哥,商聿年也走了过来,手搂着鹤愿的肩膀,对着独自前来的谢千俞挑了挑眉。
谢千俞还象征性地拎了袋水果来,坐到侧面的小沙发上,他跟商聿年单独来往不多,也没什么客套话,习惯性摸了摸鼻尖,直接问他,“你知道你哥喜欢的人是谁吗?”
鹤愿立刻睁圆眼睛看向商聿年,后者表情不变,语调不咸不淡,“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问问。”谢千俞眼神闪烁,抿了抿唇,“你就说你知不知道吧?”
商聿年反问,“你不会直接问我哥?”
“他不告诉我。”谢千俞苦恼地瘪瘪嘴。
商聿年扯了下唇,“我也不告诉你。”
“行。”谢千俞拎起桌上的水果就要打道回府,扔下狠话,“你爱说不说,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边上的鹤愿站了起来,也不知道该去拉人,还是该怎么。
商聿年淡定地拉住鹤愿的手,把人拉回身边坐着,对着谢千俞步伐缓慢的背影倒数三个数。
三、二、一。
鹤愿惊讶地看着,还没走到玄关处的谢千俞原路折回,放下水果,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也就一点点想知道啦。”
“这样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我是或者不是,总行吧?”
商聿年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这类反应,谢千俞一向当默认,“他喜欢的人,我认识吗?”
商聿年大发慈悲地轻点眼睑。
谢千俞立马追问,“我跟他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