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瞥了一眼房门:“何事?”
萧衍径直打开房门,邀功般的口吻,道:“食语轩一道难求的炙烤猪手,夫人尝尝?”
食语轩的炙烤猪手经过十余种香料腌制,而后刷上一层秘制酱料,架在炭火上来回翻动,炙烤至外焦里嫩,外表金黄,内里劲道,每日限量供应,先到先得,姜然尝过一回,至今难忘。
她白皙的脖颈微动,拿乔道:“那便尝尝吧。”
萧衍殷切地打开食盒,一边端出猪手,一边用手扇动着香味飘向姜然。
姜然探头看向食盒,问:“乌木箸呢?”
萧衍将盛放着炙烤猪手的瓷碟推至她的面前:“现下并无外人,夫人不妨大快朵颐。”
姜然犹豫不决,所谓大快朵颐的吃法,便是双手捧着整只猪手,若无旁人地进食,这般,倒是吃得爽快,但吃相不雅,她乃高门大户的夫人,最是要注重仪态!
萧衍诱惑她:“夫人,冬日严寒,待你寻来了乌木箸,这炙烤猪手只怕凉了,失了滋味。”
姜然看向炙烤猪手,不过片刻,她便双手紧握成团,缓缓探向它,即将触及之时,手掌霎时摊开,捧起了炙烤猪手,往嘴里送!
一道炙烤猪蹄,讨得了姜然的欢心。
萧衍:“夫人,白日里的确是本候孟浪了。”
姜然怯羞地别过脸去:“下不为例。”
萧衍犹豫片刻,道:“夫人,本候本候雄风振振”
姜然蓦然回首,瞪着眼睛:“你你莫要再说了。”
莫要再说?这是何意?她竟对他的那方面精力心存质疑!
萧衍低头打量着自己,身形瘦削,身段颇似月华馆中唱曲的小生,甚是曼妙。
她即便没有亲眼目睹他在军营中的飒爽英姿,男子气概,也日日瞧见他在院中习剑的身影,他的佩剑重大达数十斤,非一般凡夫俗子所能久持。
萧衍委屈:“本候为何不能说?句句实”霎时,姜然的掌心覆上他的唇,“言”字闷闷地堵在她的指间。
萧衍缓缓抬眸,姜然急得跺脚:“无须多言!”
他必须多言!
萧衍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稍一用力,移开了她的手:“夫人怎么捂本候的嘴呢?”
捂嘴不成,姜然抬手掩上自己的耳朵,微微侧身:“我不想听。”
“夫人必须得听!”说着,萧衍伸手揽着她的后腰,将她拉回身前。
“你!”姜然急声。
萧衍目不转睛:“我什么?”
姜然一边试图脱离他的束缚,一边说:“侯爷要顾着些礼义廉耻。”
他不顾礼义廉耻?
姜然掰开了他的手指,挣脱束缚之际,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拽入了怀抱。
姜然扑在他的胸怀,双眼圆瞪,浓密的睫毛轻颤,似羽毛掠过他的鼻尖。
萧衍面不改色,歪了一下头,仰起下巴,贴近她的面颊,问:“夫人方才可是在说本候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