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拓一看,徐成璘正站在他们的身后。
他们在打闹的时候,樊盈苏正在想事情。
这趟火车直达驻地所在的省份,等下了火车,再坐上部队的汽车,就要去到驻地了。
到了驻地,总不可能真当医生。
她根本就不懂医术。
但以前徐成璘是知道她用银针治好了郑安定的瘫痪,现在又治好了贺观山的脚。
她会医术这件事,已经瞒不了。
但她根本就不懂医术。
这事说出去没人会信,也不能说。
因为原来的樊盈苏是儿科医生,人家樊盈苏是懂医术的。
但她樊盈苏不懂啊。
问题现在她就是樊盈苏。
行了,别绕这些没用的,赶紧想办法。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失忆。
什么样的行为会导致失忆,这简单,伤到脑袋呗。
但问题是脑袋是说伤就敢伤的吗?
万一撞破头给撞成了傻子呢?
又或者没撞傻,但撞出后遗症了呢?
樊盈苏不敢轻易冒险,只能慢慢想办法。
这趟火车可能是向着荒凉的大山去的,车上基本都是成年人。
樊盈苏想了一天两天三天,在看看白茫茫的雪时,就知道快到目的地了。
这天樊盈苏是被冷醒的。
她捧着热水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热水,呼出的气都冒着白烟。
这趟行程快到站了,她还是没能想到办法。
要不问问祖宗?
樊盈苏才刚想到祖宗,祖宗忽然就出现了。
樊盈苏正想问祖宗,祖宗却先说话了:【我闻到了硫磺的味道。】
硫磺?
樊盈苏一愣:祖宗,为什么您对硫磺的味道这么在意?
坐了快半个月的火车,期间还要转乘汽车,樊盈苏在车上已经闻到了各种各样难闻的味道。
没想到祖宗还有味觉
等等,硫磺的味道?
要多少硫磺堆在一起才会被人闻到味道?
樊盈苏心里猛地一跳。
然后,就听祖宗说:【曾经有存放爆竹的库房走水,我当时也闻到了一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