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存档了。
在出检查室之前。
有存档的玩家底气就是十足,安诺靠得更近,从远处看来,两人简直像是交颈而立。
刚才因为做检查而松开的头发蓬松地垂落在她的肩膀,蹭过齐慕青的下巴。
齐慕青微微抿嘴。
好痒。
但更痒的是耳朵。
“……我真的要说真相么,这不是姐姐一直瞒着我的东西么?”
压低的声音带来更热更缓的气流,对方的声音带着气泡水般的空气感,在耳中炸开。
酥痒从耳朵传递到胸腔,又沿着脊柱蔓延全身。
她几乎觉得安诺是在故意玩弄她。
但又无论如何想要知道对方接下来会说什么。
于是喉头滚动,抓住对方的手腕:“说啊。”
这个动作展示出对方的某种急切。
安诺便觉得自己有戏。
她开口:“有必要说的那么明显?还是你真的要让我找上爸……”
她停顿了一下。
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在脑海中如幻灯片般划过。
虽然已经降低了一定的沉浸度,安诺还是忍不住打个寒颤。
就算是游戏人物,她都叫不出这个“爸爸”。
于是卡了一下壳继续道:“……找上齐昶,让他帮我查出真相来么,你知道他的脾气,我和薛宁大概不会有好下场。”
安诺说得太慢,还卡壳。
自己抓住对方的手腕本来是想往外推的,对方却还得寸进尺,干脆将重量压在了她的身上。
柔软的凹凸有致的身体,像是藤蔓一样缠绕在她的身上。
对方身上浅淡清新的香气也不受控制地飘入了鼻腔。
上次那么亲密,是什么时候?
齐慕青竟不自觉地走神。
她想起知道真相的那个高二暑假,震惊和痛苦一起缠绕着她。
她想起在补习的间隙看见同班的同学在看流行的电视剧。
里面的豪门生活狗血到酣畅淋漓。
当时她想,哪有那么夸张。
直到那天意外偷听到母亲和舒阿姨的对话。
舒阿姨的声音带着担忧:“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青青?”
母亲却很镇定:“也许,高中毕业吧,安诺还小,还有时间。”
“那万一齐昶和那模特新老婆又要个孩子呢?”
“不会的,他受过和兄弟姐妹抢遗产的苦,知道孩子太多不是什么好事,青青和诺诺已经足够优秀了。”
“……可诺诺又不是他真正的孩子。”
“是啊,这才是我要给他真正致命一击的后手,他想让我养他和那个狐狸精的孩子,我倒要让他尝尝这种滋味到底是什么感觉。”
齐慕青不受控制地顺着墙壁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