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出了店就给你打电话,她好像还不准备去医院哦,我看她从里面关了门,住在店里面了吗?那个店里面还有卧室啊?”
“你在那等我一下。”
“我等你干啥?你现在过来吗?我守在这不起作用啊。”
“如果她开门出来了,你给我打电话,先挂了。”
实际上卢义帷到了停车场,许子柚也没有出来,丁迟骂骂咧咧的走了,他的长辈们已经给他打了十来个电话催他吃饭。
偏偏他还解释不清楚现在在干什么。
不能说,我在给卢义帷站岗吧。
丁迟瞪了卢义帷好几眼后,开车走了。
卢义帷站在店铺门口,外面没有锁,里面有一把小小的锁,锁住了。
黑漆漆的看不清楚。
卢义帷拿出电话,给她打电话。
没人接听。
又等了两分钟。
“许子柚!许子柚!开门!”卢义帷用手拍打玻璃门,重了怕坏,轻了怕里面的人听不到,只好嘴里面喊她的名字,手里面又摇又拍那个门。
3分钟后,里面的人终于出来了。
许子柚打着手机灯,迷迷糊糊的到店门口,看清楚人后,摸索着桌上的钥匙开了门:“怎么了?买花吗?”
“你发烧了?”卢义帷把门打开,举起的手又落下:“去医院。”
“我以为你买花呢,你怎么知道我发烧了?我自己都不确定。”
“你这个嗓子还是别说话了,我找你不一定都是买花,拿上你的东西,我带你去医院。”
“我打车去吧。”许子柚有些没有力气,刚刚睡觉好像睡着了,又好像迷迷糊糊醒着。
卢义帷又好笑又好气,他从厂里面开车过来,她烧晕了吧,要打车去。
“我在车上等你。”卢义帷转身往门口的车子走。
许子柚穿着牛仔外套,风吹在脸上热度降了些,还挺舒服,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是有一点烫。
“上次你送我来,这次我带你,还挺巧。”卢义帷车子停在急诊科门前。
上次手受伤,许子柚就是把他送到这门口的。
“这个就不用礼尚往来了。”许子柚看了他一眼,推开右边的车门。
“算了,我不跟你说话。”听她那个声音,怪可怜的,卢义帷拿起她忘在副驾驶的手机,跟在她身后。
“谢谢。”许子柚也没有客气,把身份证递给他后,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卢义帷没敢多看她的身份证,捏在手心,去了挂号的地方。
医生让她直接输液,扁桃体化脓很严重,不消炎会反复发烧,许子柚没心理准备要输液,问医生:“不输液吃药行吗?”
“吃药好得慢,输液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