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
“没错。”东方青雨说,“上次救了白郎君一命,郎君还没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你说举手之劳,不用我们报答。”白荼颇诚实。
“我改变主意了,又想要报答了。还是说郎君不想报答我了?”东方青雨欺身靠近白荼。
“不,救命之恩,理应报答。”白荼抵触他的接近,半张脸埋进小兔柔软的身子里,“你……你想要什么报答?”
东方青雨掏出一只红色小瓷瓶,拔掉瓶塞,“郎君且闻闻。”
白荼毫无防备,凑上去闻。
才吸入一口,身子骤然绵软,“这是……”
“这是迷香。”
东方青雨接住白荼倒下的身体。
云寐收拾好行李,不见白荼回来,放心不下出来寻找。经过街口,往巷子里一望,望见一白莹莹的事物,走近打量,竟是白荼心爱的小兔。小兔孤身一兔,窣窣啃墙缝里的青苔吃。
云寐抱起小兔,“你的主人呢?”
可惜小兔不会说话,回答不了她。
白荼绝不会丢下小兔不顾,云寐顿生出不好的预感。
卷三:牛角哀(1)
1
白荼睁开眼睛,东方青雨的面庞挤入视野,笑眯眯的,一脸不怀好意。
“醒了?”
白荼隐约记得自己闻了他的瓶中香,继而失去意识,猛的坐起身,“我的兔兔呢?你把我的兔兔怎么样了?”
“你不担心你自己,反而担心一只兔子?”
白荼打量这里是间陌生房间,帷幔、蜡烛一应物品皆是红的,也没工夫思考为什么,急着下床找兔子。
东方青雨按住他,“兔子没事,倒是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劫持你吗?”
“劫持?”白荼努力厘清当前处境,最终得出结论,他好像确实被劫持了。不禁问东方青雨,“你为什么劫持我?”
“不瞒郎君讲,在下其实是个采花贼。”
“采花贼?”白荼一度茫然,“你很喜欢花吗?你喜欢花可以自己种,不要采随便乱采,会被人骂。”
“你能不能有点常识?”东方青雨无语,“罢了,念你初入宋境很多事不懂,我给你解释解释,这个花呢并不是指真的花,而是色。普通采花贼奔着女色,我不同,我只垂涎男色。”说着执起白荼的一双手,“说实话,第一次见到郎君我便被郎君的姿仪倾倒,恨不能与郎君比翼齐飞,共赴巫山。”
白荼努力分辨半天,实在没弄懂他想表达的意思,想起自己的手还给他握着,猛地抽回来。
“你这个人莫名其妙,我要走了,师姐还在等我。”
“找什么师姐,难道我不好,今后有我陪在你身边,你不需要什么师姐了。”
“我不要你陪,我只要师姐。”
白荼急着要走,东方青雨不准,“你不乖只好委屈你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