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胡侃,和这位道长聊正事呢。”
“你有什么正事,你娘喊你呢,快回家去。”
刘五碍于刘保长的威严,悻悻去了。
刘五去后,刘保长貌似和善道:“温道长甭睬他,被他赖上不是玩的,不是我做保长的不向着村里人,这小子好吃懒做,手脚还不干净。”
温敏行道:“不怪刘五,是我主动找他搭的话,我见他保持着本来面目,心生好奇。”
“哼,这小子走运,密娘那个妖女用香害我们时他不在场。”
刘保长语气落寞,颇为羡慕刘五的走运。
温敏行回去后将这一新发现告知云寐。
云寐道:“得赶紧再见刘五一面,这个刘五和他们不是一条心,指不定愿意说些什么。”
“我也是这样的想法,我探听好了刘五的住处,夜间再跑一趟。”
“师兄腿脚不便,还是我去吧。”
“不行,他们盯你盯的紧,况且你没见过刘五。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温敏行入夜后即去了,云寐坐在窗边,时时张望,盼望他早归。
屋里没有点灯,户外月光明澈,打屋子里往外看看的很清晰,外面往里看的却不甚分明了。
夜风习习,吹动云寐胸前青丝。牛角村地处江南右道,四季常青,架不住是冬日夜间,寒气丝丝漫入骨髓。白荼忽然把兔子塞云寐怀里。
云寐一愕,“师兄?”
白荼侧着身说:“给你取暖。”
二三斤的小兔子,抱在怀里不算沉,皮毛贴在胸前裸露的皮肤上,甚和暖。云寐哭笑不得,第一次见用兔子取暖,效果还极好。
白荼挨着云寐坐下来,“那位温师兄,你和他很熟吗?”
“接触过几次,算是老朋友。可惜师兄没有在制香师大会上露面,否则我和师兄也早早相识了。”
白荼突然很认真地说:“假如重来一次,我一定亲自参加制香师大会。”
“为什么?”
“为了早早遇见师姐。”
云寐惬意地挼着兔耳朵,“记得那日东方青雨说过的话么,千里有缘一线牵,注定相遇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过。我和师兄就是这样。”
白荼纠正她,“他说的是姻缘,我们是有姻缘的人吗?”
云寐愕住,有点接不上白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