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她从来都不敢做,也不会做,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人。景瑜似乎挖掘出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那个部分,有她在身边,自己永远是感性大于理性。
“不要和你一起,我自己去。”
景瑜继续窝在她怀里不安分的动弹,宋婉婧好脾气地叹了口气,把她转过来正对着自己,有些无奈地捧着她的脸,凝视那尚未褪去的红晕。
“你和咩咩一般大吗?还闹。”
指尖的触感太好,婉婧禁不住又捏了捏,闭上眼顺势吻了上去。
她有一个大计划藏在心底不能说,难掩的喜悦转化为依恋,让她变得更粘人,恨不得时时刻刻贴在景瑜身边。
景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能顺着本能勾着她的脖子回吻,眯着眼睛感受婉婧的温柔的同时还要克制住喉间的低吟。
渐渐的,两人已经不在满足于浅尝辄止。
“去洗澡?”婉婧双臂支在景瑜脸颊两侧,抵着她的额头轻语。
“嗯。”欲望被点燃,景瑜也不再克制自己,索性挂在了婉婧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着,辗转出了卧室,来到客房的浴室。
打开水阀,热水很快漫过腰间,水雾弥漫,衣物被一件件剥落。
缠绵过后,两人穿上浴袍在客房休息,婉婧靠着沙发背,景瑜则躺下枕着她的腿小憩,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衣物上,泛起阵阵凉。
“明天要是睡懒觉,咩咩肯定该笑话你了。”宋婉婧微低着头,饶有兴致地摆弄着景瑜的发丝。
夜已经深了,说好的早睡早起不知不觉间又变成了熬夜,今晚还要和咩咩一起睡,她已经能想象明天起床时咩咩气呼呼的表情了。
景瑜摆摆手,“喉咙哑了,不想和你说话”
宋婉婧勾勾唇,从手边拿来干净的毛巾盖在她头上轻轻揉搓,“头发擦干了再睡,多睡儿也没关系,不用吃胡萝卜。”
同一个家庭,同一个惩罚。大错小错先来半盘胡萝卜再说。
景瑜懒得理她,翻个身继续享受按摩,松松垮垮的浴袍难掩春光,白皙的肌肤上尽是斑驳的吻痕。
宋婉婧看见了,无奈地摇摇头,随手把浴袍往上拉了拉。
“对了,明天工作上没安排吧。我想带你见见我妈。”
差点把最重要的事忘了。
“明天”宋婉婧眸光一闪,思索了片刻才认真地点点头,“这次出差最重要的任务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全都可以陪你。”
“那就好。”景瑜重新躺了回去。
今晚终于能睡个舒服觉了。
【作者有话说】
ps: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详写苏家的事了,一是和主线没多大关系,二是时间跨度很大。按照现在的进度,估计求婚之后就完结了,番外还在考虑中,不知道写谁的。
pps:苏阳和宋绵绵要是组成一对cp,那cp是不是“杨棉”?听着就刺挠的慌哈哈哈
婚前焦虑症
第二天,景瑜睡了一个大大的懒觉,几乎把最近少睡的全都补了回来,直到早饭做好,宋婉婧才把她喊醒。
没有工作的出差宛如公费旅游,行程松散的紧,足够她们腻歪一阵。
把咩咩送到景邡身边后,两人便乘车驶离了市中心,前往景瑜母亲安眠的地方。
宽敞的道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出租车开得很慢,宋婉婧靠在车窗上,静静看着窗外的景色,心情却莫名的紧张起来。
景瑜的母亲,她曾在颁奖礼上见过一次,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知性女子,穿着白色连衣裙,嘴角永远都挂着笑,让人情不自禁的想亲近。可惜等宋婉婧毕业归国后,就听到了她患病去世的消息。
也正是为了纪念她,喻言集团董事长景邡特地以她的名义办理了基金会,她也是受益人之一,多亏了这个基金会,让大厦将倾的锦意置之死地而后生。
在昨天,宋婉婧又得知了景瑜和她的母女关系,震惊之余更是百感交杂。
“婉婧,接下来的路车过不去,我们只能步行了。”景瑜抱起车座上预定的捧花提醒道。
前方是一个三角海湾,白墙红瓦的西洋建筑参差不齐的排列在两侧,小巷交叉,游客来往其中,禁止行车的标识语横立在路口。
“嗯?好的。”宋婉婧收回心思,才发现目的地根本不是墓园,而是一个网上很有名的海湾,四周尽是哥特式建筑,也算是很有本土特色的景点之一了。
“放心,没走错。”景瑜单手捧花挽着宋婉婧的手臂,“跟我走就对了。”
宋婉婧半信半疑地点点头,跟着她穿过小巷,来到滨海的码头,那是一条水泥砌成的梯形小路,内侧是停泊的船只,外侧是一望无垠的大海,下方的礁石上还有戴着遮阳帽海钓的大叔。
阳光很好,空气中有股淡淡的海腥味。
景瑜穿着帆布鞋蹦蹦跳跳踩在大块的石头上,用手挡住阳光,眯着眼睛眺望远处的景色。
“我妈生前最喜欢大海了,就算时日不多也要特别叮嘱老爸把她的骨灰撒在这个海湾,因为她知道我每次不开心都会来这里。”
景瑜弯下腰深吸一口气,把涌现的酸涩液体尽数吞下,转过身依然是傻呵呵笑着的模样,她对着宋婉婧招招手。
宋婉婧身穿白色连衣裙,头戴浅黄色渔夫帽,脚上一双凉鞋,露出精致的脚踝,海风吹起裙边。
她抱着从景瑜手里接过的捧花,循着景瑜之前的路径,小心翼翼地下移,一点点走到景瑜身边。
最后一块石头有点不稳,宋婉婧跳上去的时候整块石头虚晃了一下,两人条件反射地抱紧对方,气息撞在一起,彼此的心跳都漏了一拍,等到平稳住身形后她们才如释重负地对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