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道:“只这一次,以后不会再抛下你了。”
她还是没有回答。
白小鱼也没有再问。
花巢之外,巨型花的细蕊像生命力旺盛的藤蔓,蜿蜒垂落,沿着地面攀上了绯色花床,如同试探的触手一般,包围着其间的两人。
她们若无其事地拥吻,有时沉玉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白小鱼嘤咛了几声,便催着要解开手腕上的束带,好让自己也能探入那层薄薄的衣料之间,去感受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沉玉环视周围,那些触手般的藤蔓,它们原本放肆地接近绯色花上的两人,在沉玉凌厉的目光下,才稍稍退却了一下。
沉玉抚了几下白小鱼的肩:“你现在觉得如何?”
白小鱼无暇顾及绯色花下的满地细蕊,她正想着,世上竟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于是脱口而出:“我觉得爱不释手。”
话刚落,她发现,沉玉的心跳更快了。
越是如此,沉玉明面上就越克制。
她任由白小鱼胡闹,自己扯开了对方的裙结,目含涟漪,温声问道:“那么,可以吗?”
白小鱼的皮肤已经感觉到了她掌心的温度。
她没想太多,只轻轻点了下头。
白小鱼闭上眼睛,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她像是一只在巢xue中安心休憩的小兽,舒展着四肢,仿佛并非受困于此。
追逐着绯色花而来的细蕊们,像嗜血的信徒一般,在床榻之前昂扬,等待着这场仪式的恩赐。
喜蛇在床尾静静蹲着,偶尔对这群半妖半仙之物吐一吐信子,结果它们并没有产生丝毫畏惧之意,反而生得更为张狂,少部分甚至在末端长出了细细的尖刺。
这些触手状的东西不停地摇来晃去,可惜目标人选此时的露肤度不高,它们还在锚定自己要争抢的区域。
再等等,再等等,贪婪的同类太多了,现在就上的话,很难不落得个同类相残的惨状。
沉玉褪去了白小鱼的衣物,开始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
微凉的空气里,她唇畔的暖意尤为珍贵,白小鱼不由地抚过她的发丝,呼吸中也带有些许的情动。
忽然,她的身体一蜷,瞳孔中泛起了晶亮的水雾:“沉玉,不要吧。”
沉玉的唇色因为润湿而显得明媚了些,她小声地问:“是那杯花汁的原因吗,还是……”
白小鱼捂脸:“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殊不知她此时的一点羞怯,较平日更多了几分意趣。
“那我继续了。”沉玉像是已经取得了应允,不等她回应,便在方才停留之处进一步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