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这才眼睛一亮,重重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泛起期待的神色。
下午,谢桉与叶新年一起来了,同时,程实和李维遇在知道沈淮之住院后,也来了,病房里渐渐热闹起来。
“沈子,你可真是点儿背啊!上次是谢哥,这次就轮到你遭罪了。”程实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半开玩笑地调侃着。
“去去去,哪壶不开提哪壶。”沈淮之佯装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李维遇走上前,眼中满是关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看着比谢哥那次还要严重啊。”
“还行吧,就是头还有点疼。”沈淮之神色平静,语气里带着几分勉强的轻松。
听到这话,谢桉的神色立刻紧张起来,急切地问道:“现在还疼吗?”
“没事儿,只要不剧烈运动,就还好。”沈淮之微微摇头,试图让大家放心。
在谢桉等人抵达后不久,沈林宇因公司事务匆匆离去。剩下的四个人便在病房里天南海北地闲聊起来。
沈淮之因为头部受伤,不能长时间看手机,稍久一些就会感到头晕目眩,恶心欲吐,只能偶尔听着大家的谈天,适时地插上一两句话。
没过多长时间,叶新年、程实和李维遇便先行告辞。谢桉则一直留到了晚上,似乎想要多陪陪沈淮之,以弥补心中那份愧疚。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沈淮之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微微皱起眉头,缓缓闭上眼睛,轻轻躺了下去。
这一整天,他都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随着时间的推移,头部的疼痛愈发剧烈,只是他一直强忍着,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
沈林宇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后,匆匆赶回病房,一进门,就看到沈淮之躺在床上,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的心猛地一揪,急忙快步上前:“小淮,你哪里不舒服?”然而,沈淮之疼得厉害,根本无法回答。
沈林宇不敢耽搁,迅速按下呼叫按钮,叫来了医生。
医生很快赶到,一番细致检查后,神色放松下来,安慰道:“没什么大问题,这是脑震荡的后遗症。接下来好好休息几天,尽量少接触电子设备,这几天也别太兴奋,保持安静休养就可以了。”说完,医生便离开了病房。
沈林宇这才明白,想必是白天沈淮之与谢桉他们玩得太过开心,才导致晚上头疼发作。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轻叹。
他轻声叮嘱沈淮之要多休息,随后转身去给沈淮之倒了一杯热水。
沈淮之接过热水,缓缓喝了一口,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带来一丝暖意。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待那阵剧痛稍稍缓解,才终于感觉好受了一些。
沈林宇看着沈淮之的脸色逐渐恢复些许血色,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缓缓落了地。
在之后的几天,谢桉几乎雷打不动,每日都前往医院探望沈淮之。一到病房,他就拉把椅子坐下,陪着沈淮之谈天说地,从儿时趣事到近期热映的电影,无话不谈,给略显沉闷的病房添了不少生气。
李老师同样也是天天来,可每次只要瞧见沈林宇在病房里,便二话不说,连脚步都不停顿,直接转身离开,那背影里透着几分决绝。
沈淮之在医院的病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星期,每天不是望着窗外发呆,就是百无聊赖地翻着几本旧杂志,感觉自己都快像角落里发霉的蘑菇,浑身散发着腐朽又无趣的气息。
好不容易盼到出院这天,他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冲进浴室,让温热的水肆意冲刷全身,仿佛这样就能把住院时的晦气都一并洗净。洗完澡,又一头扎进电竞椅,开启久违的游戏时光,操作着鼠标键盘,尽情享受这份失而复得的快乐。
沈林宇在一旁看着活力满满、鲜活如初的沈淮之,心里满是欣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也染上了笑意。
出院后的第三天,沈淮之才去了学校。叶新年眼尖,一下就瞧见了他,赶忙迎上去,满脸关切地问道:“沈子,你这是彻底康复了?”
“那可不!”沈淮之胸脯一挺,语气里满是自信,“我现在好得不能再好了!”
早自习结束,体委大步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各位,再过一个多月,学校就要举办运动会了,希望大家踊跃报名参加,有想参加的在我这来报名。”
沈淮之听了,侧头看向身旁的谢桉,兴致勃勃地问:“谢小桉,这次运动会,你打算参加不?”
谢桉思索片刻,点头应道:“参加吧,你呢?”
“那肯定得参加啊!”沈淮之眼中放光,笑着说,“我打算报名跳高。”
坐在前面的叶新年听到这话,也转过身来,加入了他们的讨论:“除了跳高,你还打算报别的项目吗?三千长跑,要不要考虑一下?”
“三千啊……我想想吧。”沈淮之微微眯起眼,摩挲着下巴,,“谢桉呢,你还没说打算参加哪个项目?”
“还没定,到时候再看看。”谢桉耸了耸肩,神色淡然,一副胸有成竹又不急于决定的模样。
沈淮之的背景巨大
体委的消息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班级里激起千层浪,同学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热烈地讨论着运动会的项目,一时间,教室里满是嗡嗡的交谈声。
就在这时,林老师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教室,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沈淮之身上,抬手示意:“沈淮之,你出来一下。”
沈淮之起身,在同学们好奇的目光中走出教室。他注意到林老师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似乎藏着什么难以言说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