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手拿开,痒死了。”江欲瑟缩肩膀。
陈知衍脑海中却突然出现昨晚江欲的话——“哥哥,好痒呀。”
顿时浑身一阵恶寒。
没办法把两个形象联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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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六。
没课。
两人下楼吃饭时已经十一点了,江欲正吃的欢呢,慕初夏坐到旁边,小声问他,“你那舌头真是小知咬的?”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什、什么舌头?”江欲说完感受了下,自己舌头还真有点疼,顿时不可置信的手抖,勺子掉在碗里,与碗边碰撞发出清脆响声。
慕初夏一看这情况,说,“你放心,干妈揍他!”
“揍谁?”陈知衍问。
这事太屈辱了,不能让更多人知道,江欲瞪着陈知衍,跟慕初夏说,“舌头在我自己嘴里,怎么可能被他咬?他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
“那就行。”
“干妈,你今天不出去玩吗?”
“不出去了,今天有雨。”
陈知衍打开手机看了眼天气预报,两个小时后会有雨,他把自己的那杯牛奶放在江欲面前,说,“等会带你出去。”
江欲又把牛奶放回去,他才不要喝,“去哪?不对,我不跟你出——”
“平安寺。”
嗯?
江欲话音一转,又同意了,“行。”
上次估计是没弄对步骤,这回直接报上身份证号和名字,他就不信神仙找不到他!
共感这件事,
必须解决!
妈的,任人拿捏的感觉真憋屈。
“你们上次不就去平安寺了吗?怎么今天又去?还愿吗?”
江欲狠狠咬了口面包,“还个屁的愿,根本就没实现!”
这口面包给自己噎住了,又伸手去拿刚才那杯被拒绝的牛奶,陈知衍敲他手背,“不是不喝?”
江欲瞪眼,一口气喝光之后道,“哥的事情你少管。”
东西收拾完之后,刚出门就碰见来势汹汹的楚清姿,江欲想问怎么了,面前的陈知衍就往旁边走两步,让他从被挡着改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不会有好的事情发生。
然后,
直觉对了。
因为楚清姿举着鸡毛掸子跑过来了,江欲从来没有见她眼神这么坚定过,两只手举着制止,连喊几声“妈妈”,试图唤醒对方的母爱。
但,此刻的母爱是没有的。